第五章（二）(2/2)

我又险些摔倒。

为什么我有觉，她似乎认为我不可能说这样的话？

走了系馆，因为绍柔的关係，让绍博学的事又再度浮现在脑海。沉半晌，我还是决定问问旁人的意见，否则自己在死胡同里打转也不是办法。

「你还笑！人家都讲得那么直接了，你要懂得回敬她呀！次你就说不喜她的大！」见我竟然还笑得来，晴晴不客气地攫住我的肩膀猛摇晃。

「……」我乾笑两声，决定三缄其。

听完晴晴难得严肃的劝告，我再度沉默了。我怎么可能不在意跟学牵扯在一起？三人成虎，谣言可畏，八卦沸沸扬扬到了最后，很多人都会以为是真的。

「真的吗？」我飞快转看她。她没说我还真没想到，可以找别人陪我去呀！

为什么要问靖文？她究竟将靖文定位成我的谁啦？我很疑惑。

晴晴低，状似很用力地思考了一会，抬时竟然说：「你要不要问靖文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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环在前，凝视她逐渐被不可思议的绪填满的眸。

「你不是说他很神吗？神人给的建议，参考价值当然就囉。」晴晴将双手一摊，「不过，我认为你跟学的事一直都有被班上的人关注，你还是别贸然去找他比较好，除非你觉得跟他牵扯在一起已经无所谓了。」

「真的假的，你们在搞什么啊？怎么会跑去淋雨？」晴晴瞪大睛，不明所以地问，气音听起来有激动。

静默片刻，我招了。

「你再自己想想啦。如果真的想去的话，跟我说一声，我陪你去好了。」晴晴拍了拍我的背。

「什么，是你让他变成那样的？」果然，晴晴的音量分贝顿时大了起来，吓得我赶对她比「嘘」。瞄了两旁一，她立刻压低声音，「发生什么事啊？等等，前几天有人说看到你跟绍博学淋雨淋得全，站在系馆门那件事，我以为是有人造谣……该不会是真的吧？」

我实在不想代前因后果，尤其我差就害全组期末报告没成绩。

「就是不晓得要不要去才问你嘛！」我扁嘴看她。

她对着简绍柔离去的方向虚挥几拳，还用力踩了踩地板，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，我看了忍不住莞尔。

然后，周围的窃窃私语变得涨，我听见有人八卦地猜测前因后果，有人立即为我打抱不平。而简绍柔的边也有几名同学跑近，劝说似地拉着她。几秒后，她从鼻里重重地哼一声，甩走了，半句解释或歉都没给。

「晴晴，如果绍博学是因为我才变成那样的，你觉得我该不该去看他？」我小心翼翼地说，怕晴晴听了会太错愕。

呃……所以她真的是说讨厌我的脸吗？那我该怎么办才能化解两人间的隔阂？难不成去整形吗？

「好啦，这个问题让你过吧。」大概是察觉我的表很为难，晴晴挥了挥手表示算了。「所以，你想去探望学呀？」

「她才没有大啦。」任她摇，我懒得制止了。

顏面神经有搐，我怀疑自己听错了，不甚确定地再问：「你说什么？我没听清楚。」

「我不喜你的脸！」她在近距离对我大吼，害我浑震了一，耳朵还受到衝击到微微刺痛。

看闹的人群鸟兽散后，晴晴终于得以挤到我边，无法理解地批评：「她是神经病呀？想跟她私谈也不好，还吼人！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嘛！」

「小女一言既，駟难追。」她笑嘻嘻地。

……而且，如果绍博学是我的目标也就算了，重是，我对他并没有任何超越学、学妹关係的。

好一阵之后，她都没有开回应，让我方才一瞬间累积起来的气势也消弭不少。两个人面面相覷，却默默无语，我都想反问自己这是什么形了。

「我不啦！她就是大！还有小！」她补充。

我顿时松了气。既然不是单独一个人过去探望学，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吧？八卦总不会又搞个什么蠢蠢的「三人行」。

正当我想再追问一次，是不是要换地方谈比较好的时候，简绍柔的中便幽幽地冒一句：「我不喜你的脸。」

听到这句话的一秒，我脑海中冒的除了惊叹号跟删节号，还是惊叹号跟删节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