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献给裙摆飞扬的他 上(3/3)

确信她会为了让漫画家画漫画而赴汤蹈火。

但那就是编辑的禁忌。

就像她曾经搞砸的一切。

「你还真的就跟你说得那样，」张宙始突然说：「完全不在乎我本，只在乎我的才能。」

英燕屏住呼。

对方看着摊开包装纸的汉堡，然后说：「罗永胜会像哄小孩那样，跟我说完成某分画稿他就会给我福利，网购一些东西送我。有什么要求也会在帮了一次后，跟我说次不这样了，但一次还是会帮我。但我觉??跟你说我想要画雅文明的作品，你就会直接飞过去墨西哥帮我取材。」

英燕没有回答。

「英燕。」张宙始直视过来。

「是的？」

「已经没有人会单纯为了『我画漫画』这件事而到兴了。」对方定地说：「所以再画去也毫无意义。」

给我闭嘴。

明明是有着才能的人，有数以万计的人会肯定这份才华，凭什么说自己什么都不剩？

英燕脱而：「你跟刚刚那个人到底发生什么事？」

然后，他们相互对视，英燕觉得自己的太在搐，从耻骨到肩胛骨都有奇怪的疼痛与麻痺在蔓延。咙像是哽了什么，她想要将嘴给扯裂，然后大呼。

「前不久我收到一封电邮件，正确来说是我在清查信箱时看到的，几个月前的信件。」几秒后，张宙始面无表地说：「上面说我的一个同学死了。那个国中生应该是她的小孩，大概。」

「一个同学。」英燕重复一次。

「一个同学。」对方也这么说。

她觉话语如海浪，从嘴里涛泳而：「然后，你就不想画画了？因为一个『同学』。」

「那个人将我当成朋友，我却没有这么。

我连普通人都当不成了，还有什么资格当漫画家。」

对方似乎酝酿了许久，才将这些话说给她听。第一次没得到答案，第二次也是，而后他们一起共事了这么一段时间，她意识到对方信任自己中吐的那些话，发誓让张宙始振作起来的那些话语，因此才选择听从英燕的建议。

因此现在才如此说。

她意识到，「如果真的不想画画，那就应该严正拒绝」大概真的说中了。版社的合约就算解除，张宙始当然也有能力能还得清款项。但对方却相信着她，被动地听从安排，搞些小动作，像个渴望人关注的小孩。

她擅安抚这人不是吗？嘴上说着不想画了，实际上是需要编辑来告诉这些创作者，他们走的路是正确的，不用担心，剧非常好，角很有魅力，辞掉工作也无仿，你可以靠着漫画而生。

你就是漫画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