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警 第347节(3/4)

好几万，多的时候十几万。有时候想想，我觉得这帮人真的很混，那可是零六年啊！你用这些钱随便儿什么不香吗？只要愿意投资，基本上都能赚钱。可那些村民宁愿把钱扔在赌桌上，也没人愿意儿什么。”

“赌博肯定是要瞒着警察的。白天不玩，晚上才像夜猫那样悄悄溜来。当时派所的警力不足，也不像现在这样能招聘辅警。辖区面积大，不可能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某个地方，所以小冲村那边的问题被忽略了……直到后来，闹了人命。”

说着，廖秋指了一摆在桌上的卷宗：“往数第四份。一家三，当爹的是个老实人，偏偏他老婆喜打麻将，平时在村里名声也不好，招惹是非，据说还跟好几个男的有染……虽然是风言风语，但村里的人平时不会嚼，尤其是涉及男女方面。”

“那女的经常地赌场，据说还与看场俩男的搞在一块儿。后来她推牌九输了二十几万，想要翻本，就瞒着她丈夫，把家里的房本偷来，抵押给利贷，借了一笔款。”

“她那天晚上玩的是一把定输赢，还专门为此切了一手指。这是以前黑上的规矩：无论摇骰、牌九、梭哈还是扎金，只要赌注超过十万块钱，想要翻本的那一方，除了必须拿足够的赌金，还得当着所有人的面，切手指来，摆在桌上，这叫血镇。”

虎平涛还是一次听说这事，惊讶地问：“输钱的想要扳本，这很正常。可为什么要切手指？”

石宏伟在旁边一直听着，话来解释：“这是建国以前的法。切手指意味着自己再没有多余的东西。以前的规矩跟现在有很大区别，我看过相关的文献：当时切手指在赌桌上可以抵五十块银元，有些地方甚至能抵一百。如果赌客拿不钱来，切手指这把偏偏又输了，那就相当于把自己卖给赌场，由别人来决定你的生死。”

“以前的赌场都养着一批这“卖命”的人。规矩是从京、津那一带传过来的。混混门，也就是俗称的黑。一般来说，常见纠纷是赌场之间互相看不顺，想要并吞对方，自己大。遇到这时候，肯定不能找警察，双方约了打一场也不合算。毕竟打架肯定互有死伤，到来还给警察局那边落实。于是约斗就变成了双方各自人比狠。”

“你这边的人切手指，我这边的就用刀从胳膊或者大上割一大块。你起斧剁掉自己半个脚掌，我这边的就直接剁手。”

“搞到后面还有更格的，直接在比斗场上人命。”

“那都是旧社会的事，换到现在肯定不行。那女的切手指镇桌，是为了让在场的人都个见证，防止赌场方面输了赖账。另一方向，也是被得走投无路，想要倾其所有搏一把。用这举动表明一切都是自愿，与旁人无关。”

虎平涛看着那厚厚一大摞的案卷，皱起眉问：“搞到最后，她还是输了？”

廖秋：“输了，真正是倾家产。那女的当天晚上离开赌场回家，趁着她丈夫睡着了，直接扳开嘴，去小半瓶农药，然后用枕把她女儿活活捂死，她自己最后也喝了农药……一家三，就这样没了。”

“赌场那边很早就得到消息，等到第二天我们展开调查，只抓到几个外围成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