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警 第262节(2/3)

李博文颤抖的幅度更大了，他的牙齿也在“格格”打战，清脆的碰撞声甚至连坐在审讯席上的虎平涛都能听见。

“最惨的是何华。他从校车天窗里掉去，整个人撞在石上，盖骨裂了，脑浆和血溅得到都是。”

看着面惊讶的陆晓旭，虎平涛笑了：“我说的对吗？”

“我……我没杀人。那些事不是我的……”

陆晓旭负责主审。开场白照例是固定程序，随后直接主题。

“说说你们学校发生的那起车祸吧！”他注视着李博文：“你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？”

陆晓旭盯着他：“你在抖什么？现在又不是冬天，你很冷吗？还是冷气开得太大，要不要关小儿？”

陆晓旭照之前与虎平涛商议好的审讯方式，发沉且充满威慑力的声音：“那不是一起简单的车祸，而是一起严重的事故，五名学生当场死亡。”

他神经度张，说话也变得有些语无次。

陆晓旭里释放森寒的目光，他语速缓慢，语音低沉：“他们都是你的同班同学。五名死者当中，你与何华的关系最好，你还追求过李涵薇。对此，难你不打算说儿什么吗？”

……

“车祸跟我没关系，真的不是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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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直在絮絮叨叨，不断重复着同样的话。

还是那个青狂傲的男，还是那黑与紫相互搭的托车服。但与之前比较起来，李博文现在的脸苍白，发型被彻底破坏，看起来糟糟的，脸上还有几脏兮兮的抹痕。

李博文不敢与陆晓旭对视。他低着，双死死盯着脚的地面。如果没有手铐和审讯椅对的固定，他恐怕早已失去对的控制力，整个人如烂泥般在地上。

见状，虎平涛侧凑到陆晓旭耳边，压低声音问：“你们打过他？”

陆晓旭眨了眨睛，有些不兴。他很不适应这被人压过一的觉，却不得不承认，虎平涛的分析合乎逻辑，所有细节都卡在了切。

李博文的回答完全是条件反：“那你们为什么抓我……不，我的意思是，你们……你们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

香烟准备上，一听这话，动作顿时僵住了，问话脱而：“你怎么知？”

“不是我的。”

“我这边查找到的线索刚好与车祸案吻合，而且有郭氏集团作保，我这个地来的警察也能给你们带来一些帮助。照现在的态势来看，算是两地警方非正式的合作。所以在临时份的制方面，也就特事特办。”

陆晓旭发讥讽的冷笑：“我没说你杀了人啊！你仔细想想，从我来到现在，这屋里谁说你杀人了？”

虎平涛抬起，手指夹住佩在前的卡片，朝着陆晓旭晃了几，意味地说：“类似的东西，我们地警方也有。就像你刚才说的，从申请到批复，需要时间。这才半天功夫你就搞定了一切……呵呵，除了有郭氏集团的影响力，更重要的……我想还是港城警方对这起车祸产生了不同看法。”

“不是我……”

“李涵薇是副班，也是当天郊游行的学生领队。事的时候，她手里拿着信号旗，正好抵在前座的椅背上，另一戳她睛里，穿透大脑。”

“肖淑荣和张雅翠在车辆翻过程中，遭到重击致死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虎平涛了然地。

李博文害怕极了，他浑颤抖，嘴里反反复复就一句话：“……不是我的，那事儿跟我没关系。”

“你！”他冲着对面翘起大拇指，随即转：“走吧！李博文还在审讯室里等着我们呢！”

陆晓旭摇摇：“他被抓住的时候就这样了。穿军装（警察制服）的兄弟说，这小很怂，一直在哭。他脸上那些痕迹就是哭的时候用手抹来的。”

陆晓旭很有耐心地等了几分钟，他控制着审讯节奏，就在李博文嘴翕张，语音变得更加低落的时候，突然加大音量，以明显于平时的嗓音发问：“不是你，还能是谁？”

“方俊当时坐在车里靠右的位置。他没有系安全带，校车从坡上去的时候，方俊失去平衡，导致腰折叠，脏破损，当场死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