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警 第222节(3/4)

好男人嫁了，要么靠积蓄过半辈。”

“那是我第一次去夜店。我有些害怕，不敢跟那些男人说话，一直跟在王边，第二天早上才回来。”

“王问我愿不愿意和她一起卖啤酒，说公司里一直在招人。这行没有保底工资，只有分成。只要卖的多，收其实很。我那时候已经豁去了，其实什么不是，再说这个也是正经行业，没什么大不了。”

“王带我去公司里办了手续，当天晚上就开始上班。”

“她是个好人。教我化妆，教我穿公司里发的衣服。因为衣服和裙都很短，想要不走光，就必须注重搭。我第一次的客人也是王给的。那是她的熟客，要了两打啤酒，那是我的第一笔账。”

“我这人没什么心儿，至少那时候没有。王对我好，我也对她好。第一个月的工资到手，我请她吃饭，她带我买衣服。都是夜店场里穿的，很暴，但只要是男人都喜。”

“卖酒的时候，经常遇到客人对我动手动脚。王只要看见就会过来帮我解围。其实那不是我的错，可每次都要陪着客人喝一杯。刚开始的时候我不敢喝多，后来酒量练来了，每天晚上至少要喝一打。王说我天生解酒能力，不像她，两杯就不行了。”

“场里有很多女的陪男人喝酒。我看了觉得很不理解，王告诉我，她们跟我们不一样，是坐1台的。只要愿意，就能跟着男人走，躺着就能赚钱。”

“王是我这辈最好的朋友……”

看着纳罕姆香神忽然变得落寞，虎平涛思考片刻，猜测着问：“她死了？”

纳罕姆香低着，被铐住的双手扶着前额，沙哑的语音透一丝悲伤：“我走投无路的时候她帮了我，还说等攒够了钱，带我去她北方老家好好往一段时间……那天晚上，她像平时一样招呼着客人，照例陪着喝了一杯百威。刚喝去不到五分钟她就不行了，靠着墙，整个人在地上。夜场的领班跟她很熟，连忙打电话叫救护车，我跟着去了医院，医生说她时间生活没有规律，喝酒太多，再加上烟……本来不及抢救，说走就走。”

“我算看透了，这个世界只有钱才是真的。”

“那天晚上我主动问一个客人，愿不愿意带我去？那是个在当地服装生意的老板，有老婆，还有两个孩。他经常跟朋友过来玩，第一次找我买酒的时候，就说很喜我。因为份的缘故，他说话比较隐晦，但就是那个意思。”

“他睡到半夜就起来走了，给了我三千块钱。他说我不是初1女，如果是的话就给我一万。还说大家都是朋友，以后还会找我。房间是他开的，已经付过钱了，让我好好休息。”

“他走了以后，我爬起来洗澡。倒不是觉得自己上脏，只是觉得很别扭。我光着照镜，王活着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公共浴室洗澡，她老了，肤松弛，1房1垂。可即便是那样，仍然有很多男人愿意在她上钱。我知王跟很多男人睡1过，她告诉我，只有这样才能尽快攒钱。”

“我比她年轻，比她漂亮，只要愿意，我挣钱的速度肯定比她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