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警 第221节(4/4)

时候，召罕南就坐在佛堂右边，他很严肃，很认真。在旁边观礼的大人都说，他是勐梭寨里最有前途的年轻人，以后肯定会成为大佛爷。”

“照我们这边的规矩，女人要吃一辈的苦。尤其是结婚以后，无论是地田，还是上山砍柴，各家务，都是女人在。我就是这样，后来到我妈。但我爸和别的男人不一样，他会主动帮着我妈在地里活计，平时也在家里煮饭……村里很多人都说我爸是个怕老婆的男人。他每次听了都只是笑笑，从不在意。”

“我七岁那年，镇上办了个学校。听说是学费全免，还有专门说汉话的老师。当时专门派人来村里通知，让所有的孩都去上学，却没人搭理。原因就是大家都习惯了把男孩送去当小沙弥，女孩只要稍微大儿就跟着家里人活……我知你们汉人有“重男轻女”的说法，我们这边也差不多。”

“我还小，什么都不懂。我爸在镇上认识几个人，他仔细打听过后，决定送我去念书。”

“那时候我跟召罕南已经好上了……”说到这里，纳罕姆香脸上一抹红，她接着连忙辩解：“不是男女朋友的那“好”，只是普通朋友……”

她有些发急，觉说的这些话很不合适，却一时间找不到更好的字句来加以描述，连忙抬起被铐住的手，在空中比划：“真的只是普通朋友，最多拉手的那。”

虎平涛笑了着了：“我明白。六、七岁大的孩，谈不上所谓的，只是一懵懂的喜，比正常幅度的友好多那么一儿。”

纳罕姆香连连：“是的，就是这样。”

看着她迫切的神，虎平涛忽然心中一动，问：“喜你的不只是召罕南一个人吧？”

这问题很意外，纳罕姆香完全没有心理准备，意识地“嗯”了一声，随即发现说漏了嘴，却已经来不及开。她脸上的表有些不自然，问：“你怎么知？”

虎平涛说：“我们汉人有句话，叫“女大十八变”。虽然我没看过你小时候的照片，也不知你那时候什么样，可照你刚才说的那些，还有你现在的相貌来看，你小时候应该很漂亮。”

纳罕姆香没有搭腔。她的神很复杂，有兴，有哀怨，有几分得意，也有几分自嘲。

良久，她缓缓张开嘴：“你说的没错。除了召罕南，村里很多同龄的男孩都喜我。我们在这方面开蒙较早，也放得开。但终究是小孩之间的“喜”，不会像大人那样……说实话，我们当时聚在一起玩，有“谁和谁在一起”的概念，但不会亲吻，也不会搂搂抱抱，就是觉得跟喜的人在一起很兴，仅此而已。”

虎平涛注视着她：“我明白。”

纳罕姆香继续：“现在想想稽的，当时村里只有我一个人去镇上念书。村里几乎所有人都说我爸脑有病，多一人在家活就能多挣一份钱，何况我是个女孩。召罕南也这么认为，他觉得我去学校纯粹就是浪费时间。岩涵光他们也是，后来脆约着岩宰和刀勇，说是以后不跟我玩了。”

“后来，我们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