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警 第219节(3/3)

的时候，我妈最喜看，电影台六频也放过。”

“是的。”虎平涛：“贵族份只是在过去有用，建国以后就淡化了。现在早就没有什么贵族，后人也开枝散叶，除了姓氏上显得特殊，严格来说，他们都是普通人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张青卫佩服地说：“我在边境派所了这么多年，还是一次知这事儿。平涛，你这知识储备量可以啊！”

虎平涛谦虚地回答：“都是书上看的。”

他随即转向岩相：“老村，您为什么觉得这一切是召罕南在背后纵？”

岩相缓缓地说：“你没跟这些年轻娃娃过，而且你不是傣族，虽然知我们的信仰和习惯，了解却不刻。就说这四个孩吧！召罕南天生就是他们的，从小到大都这样。还有就是去寺里上学，除了岩涵光，还有一个召罕南。比起他们俩，岩宰和刀勇只有老老实实听话的份儿。”

“如果在他们当中排顺序，召罕南第一，岩涵光第二，岩宰第三，刀勇第四。”

“我一直以为外面来的人杀了岩宰，直到今天去了岩帕家里，听他说是昨天晚上岩宰从佛寺外面路过，而且旁边有人扶着……那个人只可能是刀勇。”

“但是刀勇死了。”

“我知氰化钾，以前在队的时候听说过。”

“我可以肯定，这东西是召罕南给他的。”

虎平涛好奇：“召罕南能到氰化钾？”

“这个我就不清楚了。”老人缓缓摇：“我只知，只要是召罕南说的话，刀勇肯定会听，叫往东绝不往西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张青卫觉得这很不可思议，随即皱起眉问：“刀勇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召罕南的手里？”

“不是把柄，是因为召罕南过佛寺，当过小沙弥。”岩相苍老的面孔在火光映照，显一经历于岁月的沉重。

张青卫没听明白：“小沙弥？岩帕也在佛寺里当小和尚啊！”

虎平涛解释：“老村指的是另外一层意思。”

岩相赞许地看着他：“是的。召罕南懂佛学，所以他能指使刀勇事。”

张青卫还是觉一雾：“照这么说，岩涵光也行啊！他也在佛寺里上过学。”

“这不一样。”虎平涛笑了：“这么说吧！召罕南祖上是贵族，他的份和姓氏本来就自带光环。在他面前，岩涵光、岩宰和刀勇都差了一截。这天然优势与生俱来，再加上他们从生到大，活动范围一直限制在勐梭寨，没有去过。成年人之间的尊卑意识对他们影响非常大，而形成了牢固的阶级观念。”

张青卫终于听懂了：“原来是这样，平涛你指的还是贵族份，所以岩涵光比不过召罕南。”

“是的。”

虎平涛一边回答，一边把视线转向岩相：“老村，您确定召罕南对刀勇的控制力真有那么？甚至可以命令刀勇杀人？”

“刀勇很迷信，其实他最想去佛寺里上学，可是家里穷，给不起供奉。在佛寺里上学的傣族娃娃，也像你们汉人孩在学校里一样，有学的好的，也有学的差的。大佛爷会据他们平时的表现给予评价，再决定他们是否留，或者提前终止在寺庙里的修行。”

“召罕南很聪明，学东西快。他那个时候就被大佛爷看中，想让他留来继承衣钵，可召罕南不愿意……这不奇怪，现在不比从前，愿意留在寺里的人越来越少。”

“可如果说到召罕南和刀勇之间的关系，刀勇绝对听他的。”岩相肯定地了，他随即面疑惑：“但我不明白，刀勇为什么要杀岩涵光和岩宰？他们是朋友，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