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警 第191节(3/3)

段。张立年轻的时候从事力劳动，与同龄人相比，他的外表苍老程度更，脸上密密麻麻全是皱纹，肤偏黑，睛也很浑浊。

虎平涛注意着他脸上的绪变化，故意发冷笑：“你以举报赌博为借，把我们的人骗麻将馆……张立，你究竟想什么？”

张立仍然缩着，脸上满是惊恐的表：“我没骗你们啊！他们打麻将都在玩钱，真的是在赌博。”

虎平涛语速极快地问：“那你呢？据我所知，你也是麻将馆的常客。你每天都去那里打麻将，经常与郑千山同桌，那里所有人都认识你。呵呵……这算什么？知法犯法，自我举报？”

张立的小睛里闪过一丝狡猾目光。他扯着嗓狡辩：“那都是以前的时候，我今天没打麻将。你们警察抓人要讲证据，我……我这是主动举报，我是在帮助你们抓坏人。”

虎平涛笑了一，抬起手，指着安装在办公桌正上方的监控摄像：“你在这里说的每一个字，每一个动作，都会被录来。张立，我就不明白了，你是三山村的人，打小就在村里，这次拆迁也有你的份儿。现在住在大厂村，以后回迁还要和村里人住在一起，你怎么敢说这话？呵呵，说句不好听的，这叫吃里扒外。”

“你说你们村里的人是坏……”

“信不信我把这段视频发给你们村委会，让所有人都看看？”

张立脸上现了一丝惊慌，但他很快镇定来，避开问题，可怜地说：“我说的都是实话。他们打麻将赌博，我……我真的是在帮你们啊！”

李建斌坐在旁边，气得肺都要炸了。他张想要怒斥，却被虎平涛抬手挡住。

“那好，我问你，为什么要举报？呵呵，你就不怕事去，被你们村里的人活活打死？”虎平涛不再凶神恶煞，他换了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。

张立回答的很快：“他们赢我的钱……赢了我太多的钱。”

虎平涛和李建斌相互对视，对这样的回答都觉很意外。

“郑千山是个赌鬼，以前没搬迁的时候，他在村里就经常聚众赌博。”张立：“最早的时候玩牌九，滴立。他经常赢钱，还睡过人家的婆娘。后来被人举报过局，赌也没收了。来以后他开始玩牌，锄大地、斗地主、二十一、扎金什么都玩……村里很多年轻人被他带坏了，不活，成天就聚在一起赌博。大的时候一把就有好几百，小的时候也有五十多。”

虎平涛锐地抓住问题：“郑千山赢过你的钱？”

张立犹豫了一，迟疑着了：“……赢过。”

李建斌反应很快，他在旁边顺着话题问：“赢过多少？”

“这个我还真没个细数。”张立摇摇，神和话语都有些苦涩：“我爹妈死的早，以前在村里地，那时候还要农税，地里的收成一般，勉够吃饱。农闲的时候郑千山聚众赌博，我就跟着过去看闹。起先是在旁边跟着注，那时候手里没什么钱，就用谷和包谷，十斤十斤的押……总的来说，输多赢少。一年来，要输去百来斤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