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警 第145节(2/3)

王永江坐在主位上，严肃地说：“黑鱼传来消息，目标近期会有大动作。”

吃宵夜那天晚上，虎平涛借去小便，把烟弹窗外。

除了王永江、曹勇和李胜斌，会议室里还有另外几个人，都是市局领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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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促”是一个专用词，指的是上关系衔接。以虎平涛为例，想要打“昌达经贸公司”，需要引荐人，以及警方特别设置的份背景，还有一整曾经在监狱里待过的相关记录，这才顺利“地心引力”酒吧，得到洪宗元的认可。

警觉是一个卧底的必备条件。虎平涛潜“北方治安军”并对其瓦解的时候就是这样，随时随地都保持警惕。稍有风草动，立刻对相关的问题行分析，寻找答案。

坐在他右边的副局李金问：“什么动作？”

“一”。

“一”是最等级，除了事态严重，还意味着目标在短时间有动作。

如果是一家正规经营的合法企业，这些法都很正常。

昨天晚上，虎平涛只是初判————洪宗元近期应该有动作。

“黑鱼”是虎平涛的代号。

大方向已经判明，关键问题是，洪宗元的计划究竟是什么？

“老李，话可不能这么说。这次的案件很特殊，我们也有保密条例。我们在外，黑鱼在，不能用我们看到的局限来要求卧底。这样很危险，甚至有可能前功尽弃。”

古时候大军开，作战之前，都要犒劳三军，激励士气。到了近代，这个仪式简化成一顿丰盛的餐，有时候脆直接发给每个士兵一小瓶酒……但无论如何删减，就法和程看来，效果都是一样的。

李金脸变得很难看：“既然搞不清楚状况，就应该继续潜伏探查。就这样随随便便便传个数字“一”来，黑鱼究竟是什么意思？哼……表面上说是卧底，可他在里面好吃好喝，还有女人陪着。我是很心疼那些在外面二十四小时守候，随时等待接送消息的同志。除了装成乞丐睡在路牙上，也没别的好选。一天两天也就算了，时间了谁受得了？他黑鱼以为自己是谁，所有人都得围着他转吗？”

照约定：急况，如果来不及写明详细容，就用简单的数字一至三，分别代表不同程度的预警。

李金顿时皱起眉，很不兴地说：“这算什么报？既然是卧底，就应该小心谨慎，胆大心细。这个黑鱼是搞什么名堂，随便有儿风草动，他就当报发回来，却连目标的动向都不知……这不成了草木皆兵嘛！”

原因很简单：喝醉了会误事。

王永江摇摇：“暂时还不清楚。”

至于女人就更简单了。男人过那事之后，神和力都很疲惫，如果亢奋过，更是直接变成脚虾。

随着老宋把夜宵端上桌，据菜品和啤酒数量，他一步判断：洪宗元应该早有安排，甚至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。

自己住宿舍有一段时间了，虎平涛每天都很小心，之前从未发现自己的私人品被动过……他以此而推测，洪宗元接来的行动应该很重要，否则也不会如此挑人。

……

“昌达经贸公司”职工大楼外面有四个人，都是化装后的警察。他们每天在事先约定的宿舍与卫生间窗外转悠，两班换，随时接应虎平涛用烟加粘胶传来的纸面消息。

滨海市公安局，专案组。

那天晚上酒吧临检，洪宗元大怒，直接守在酒吧三楼，让他的亲信对酒吧里的人逐一查。虎平涛能离开酒吧，说明他没有被列为怀疑对象，可为什么昨晚去洗手间的时候，洪宗元的贴保镖会跟在外面暗中监视？

准确时间很难判断，虎平涛只能猜测大概————可能是明天，最迟不会超过后天。

王永江说话的语气很严厉。

来陪酒，吃完喝完就走了，与男人之间没有发生实际的接。

王永江瞟了一李金，淡淡地说：“卧底可不是坐在办公室里写报告，遇到一想不起来，或者不会写的字，还能拿字典来翻翻。洪宗元可不是吃素的，还有昌达公司的重要人金寿昌，他们都是沾过血，手上有人命的暴徒。这次的卧底任务促时间断，危险大，黑鱼能到这程度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
因为昨晚的夜宵，洪宗元只要了三箱啤酒。照人分来，喝了略有醺意，却不会烂醉如泥。

警察局这地方，专业极。可无论是任何单位，或多或少都存在人浮于事和外行领导行的现

洪宗元的行动安排在什么时间？

那张纸条上有一个铅笔芯写的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