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警 第137节(2/4)

“如果是正常的企业，她这样当然没问题。可洪宗元是什么人？照虎平涛发回来的信息，这人是滨海市真正的地二把手，杀人放火黄赌毒什么都。跟这人谈企业文化，还logo扩大影响力……这简直就是老寿星吃砒霜，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
“平心而论，黄燕的想法没错。国产冰酒一瓶从几百块到几千块不等，如果是加纳大产的冰酒，在“地心引力”贵宾房里单支售价至少超过五千。这业绩一就冲上去了，也省得在大厅里苦熬。更重要的是，贵宾房里的客人都是熟客，经常过来玩，要是买了第一次喝兴了，以后还会找她继续买。一来二去，人熟地熟，接和了解到的幕就越多。”

王永江低声平静地说：“我懂你的意思。这次的案很特殊，因为事发突然，没有足够的时间对相关人员行培训。我已经给省厅打了报告，以后会加这方面的工作。就算是临阵磨枪吧！不快也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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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勇对此也很无语：“她知，正因为如此，她才不肯服输，第二天晚上，趁着主不在，又带着冰酒上了三楼。”

王永江听得脸上肌一阵搐，好笑地问：“难她不知自己是卧底？”

“可偏偏就是这胡编造的片，还能放来，还有人看，更糟糕的是黄燕不仅看了，还依样画葫芦跟着了。”

王永江这听明白了：“你说的是机关类型？”

“她就不怕这样胡闹，搞事来？”王永江眉皱得更了。

“还好黄燕事先留了一手，与宋约定，每十分钟发一次信息给她。如果超时，就证明自己在楼上事了。于是宋了三楼贵宾房，刚去就看见洪宗元把黄燕搂在怀里摸。那时候黄燕虽然喝多了，但酒劲儿没上来，意识还算清醒。她嚷嚷着说难受，要上卫生间。洪宗元有心让她吐净再回来，就让宋

曹勇的语气略显低沉：“黄燕是个认死理的。当天晚上被主从贵宾房里撵来，她不服气，在走廊上就跟人家吵了一架。”

王永江用手指轻轻弹着桌面，问：“洪宗元起疑心了？”

王永江笑了：“小曹，听你的意思，好像对黄燕很不满意？”

可以附带着卖红酒和冰酒，但活动范围只能限制的一楼大厅。黄燕人得不错，心气傲，她想尽快成绩，那天晚上就直接带着冰酒去了贵宾房……毕竟冰酒很贵，单支价格就抵得上好几打啤酒。”

曹勇摇摇：“从我们后来掌握的况看，这倒是没有，只是洪宗元对黄燕产生了兴趣。年轻、漂亮、泼辣，这类型的女人很合他的胃。于是当天晚上洪宗元安排了一个酒局，让黄燕带着酒上了三楼，半威胁半劝，一气了她两瓶酒，当时就醉得一塌糊涂。”

曹勇叹了气，缓缓地说：“我们这行，有冲劲和劲是好的，可问题是不能蛮。如果是正规警校毕业来的人，都知侦破必须循序渐，必须大量时间查找证据，这是个磨功夫活儿，来不得半急躁。但黄燕和宋不一样，她们是通过公务员考试公安系统，而且这次的案很特殊，熟脸的本不去，系统最初选中的那些人，也积习难改。”

“积习难改？”王永江打断了他的话：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她直接找到酒吧老板，就是绰号“洪哥”的洪宗元，说是要给酒吧打造企业形象，logo，扩大销售规模和影响力，让更多的人知“地心引力”这个地方，帮助企业赚更多的钱。”

曹勇烈地低声说：“王局您是后来才加专案组的，之前的况您不知。在黄燕和宋之前，我们还选了三个人，都是警校生，常年训练的很多习惯一改不过来……怎么说呢，都是在警校里成绩优秀的那，认死理，规规矩矩，不会变通的那。”

第一百六五节 这个人，我们想要

“就说《杜拉拉升职记》那老片吧！只是了一个企业形象文本，就从普通职员一到无数人仰望的程度……这简直不打草稿好不好。”

“是的，他们只适合坐办公室。分析数据、报表，还有写报告什么的都行，可如果让他们外派任务，还需要一个期训练的过程。”曹勇对此有：“年轻人没有经验，这方面就算是一个普通辅警都比他们。这也是为什么专案组要从派所调人员卧底的原因。派所是个好地方啊，能锻炼人，只要待上一、两年，能力有了，经验有了，规章制度也能灵活运用。”

“不是正规警校生就是这样，警惕意识太糟，而且对警察工作的理解和认识，很大程度上来源于电影电视。”曹勇解释：“后来我问过黄燕，她说看过一港城的老片《陀枪师》，里面的女警都这么。还有现在的一些都市类型网络剧，里面的女主角个个都漂亮，在公司里上班随便事就能得到总裁青睐。只要猛冲猛打，就一往无前，总会得到来自上面的夸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