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警 第89节(2/3)

老板不以为意地随回答：“他们就住在对面，每次都是五十油条，十个麻团，十笼包，外加豆浆。反正很近，打个电话就来取。”

半新不旧的浅灰夹克很普通，虎平涛故意装作怕冷，缩着脖，双手在衣兜里。巷有个早摊，他走过去，要了一碗豆浆，一油条，一屉小笼包，慢慢地吃着。

虎平涛若有所思地，不再问话，低吃着自己的那份早。

先是走到附近的小卖，买了一包“玉溪”，还有打火机，然后撕开包装，取一支燃，慢慢地着。

虎平涛不会烟，但这时候烟是最好的隐蔽方法。烟雾不用肺里，只要用抵住，就能将其压鼻孔，如老手那样缓缓。

……

……

早摊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，腰上系着围裙，满脸堆笑对着来人打招呼，那年轻人嚼着麻团，转离开。

文山奇：“老胡，你怎么会留意这事？”

十二过八分，一名穿黄制服的骑手现在楼，还是早上那个年轻人来接餐。两人抱着沉甸甸的送货箱上了楼，几分钟后骑手走大门。从他的动作来看，送货箱已经空了。

在附近平均楼层为四层以上的建筑群里，这幢三层小楼并不起。

天刚亮，虎平涛已经换上便装，了门。

“人多，吃的就多。”老板手里握着竹制筷，在油锅里灵活地拨着。

虎平涛没有犹豫：“这样吧，你在地图上给我画的位置，我明天过去看看。”

胡永贵给的位置很准，那幢楼在关村以南，沿着侧街去两百多米。楼临街有三个铺面，经常有小商贩挑着担卖菜卖果。右拐是一条两边筑墙的甬，宽窄刚好够一辆家用轿车通行，两端是村里自行安装的砖砌闸，以及醒目的限杆。

他回所里换了衣服，中午十一多的时候，从东面绕过来，装作闲逛，从另一个方向对这幢楼行监视。

上大学的时候，同宿舍有个舍友是老资格烟民。那人有一手烟圈的绝活，虎平涛很兴趣，就跟着学。虽然没有烟瘾，他却吐得有模有样，外人看了也无法分辨。

他来到早摊上，搓了搓手，拿起一个麻团，一边吃一边对老板说：“还是跟以前一样，你好了就打电话，我们来拿。”

快八的时候，斜对面小楼的大门开了，一个二十多岁，里面穿着单衣，外面披着羽绒服，显然还没睡醒，呵欠连天的年轻人走了来。

胡永贵解释：“我老婆从家里打电话过来，说是乡上派了扶贫队去，搞扶贫的同时，也在宣传普法。现在搞传销这些人太老火喽，只要是个人就骗，还不亲戚朋友，骗一个算一个，简直六亲不认。老婆担心我上当受骗，就把宣传资料拍成照片发给我。我对照着一看，觉关村南面那幢楼里的人，应该是搞传销滴。”

虎平涛夹起一个小笼包送嘴里，糊糊地问：“这附近都快拆了，怎么还有人住着？”

老板笑呵呵地解释：“说是快拆了，可这不是还没拆嘛！上面通知的最后搬迁时间是明年四月份，能拖一天是一天，只要有人愿意租，房东就能多收一个星期的钱（城中村有些地方以星期收取租金），实惠又便宜，肯定有人愿意住啊！”

周围有些居民已经搬离，附近建筑仍有分租，只是数量比起以前明显少了很多，只剩不到一半的人。

虎平涛笑：“五十油条，这么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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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永贵摇摇：“那边是已经标记的待拆地段，有不有公司我最清楚。报表和计划上明明白白写着拆迁时间，最多就到明年上半年。而且房东已经签了协议，外租时间不能超过三个月。要真有公司想要租楼办公，本不可能选择那地方。三个月后就得搬家，拉来回回折腾费事不说，浪费时间浪费钱。”

看着那人走小楼，关上大门，虎平涛咽嘴里的，佯装好奇，问站在油锅前炸油条的老板：“我看你这摊就一个人，怎么还兼送外卖？”

昨天晚上，虎平涛给廖秋打了个电话，汇报了胡永贵提供的线索。廖秋给了他足够的权限，暂时自行调查。

个什么公司，职员中午吃饭的时候集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