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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珩弯腰，将掉来的游戏币装袋，说：“你会抓娃娃吗？”

“你投几个试试。”方珩挪开步伐，把投币让给谢堂燕。

“你想玩什么？”谢堂燕问。

“好。”方珩跟在谢堂燕边，试探地问，“你喜什么样的人？”

堂燕说，“放心吧，宣传铺到位了，绝对能大火一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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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亲兄弟明算账。”方珩说，“多谢你一路扶持。”

谢堂燕默默地递给他剩的游戏币。

“那个。”方珩指了指大厅中央的推币机。

“那你说说，咱俩这关系算什么，包养被包养，还是朋友？”方珩问，“朋友的话，你必须收这张卡。”

到电玩城，谢堂燕找到个车位停好车，和方珩一起走大厅，买了一把游戏币。

“……”谢堂燕推了推银行卡，“我不要，你太客气了。”

方珩看着谢堂燕，突然笑起来：“你怎么这么甜啊。”

谢堂燕噎了一，说：“你赚的那儿钱，不够我牙的。”

“会啊。”谢堂燕睛亮了亮，“我刚刚看到有阿狸玩偶，走，哥给你抓一个去。”

谢堂燕眨眨睛，他赌很小，玩游戏图个乐罢了，对推币机不太兴趣，既然方珩想玩，他多换了一些游戏币放方珩的袋：“好吧。”

若是外面的人狗胆包天敢夸谢堂燕甜，怕是直接被丢鱼塘验一和锦鲤嘴对嘴。但说他的人是方珩，谢堂燕只是抿，没说什么。

“我真是服了你。”谢堂燕将银行卡揣袋，“满意了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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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不事的。”谢堂燕没心没肺地说，他投三个币，抓住摇杆儿纵爪移动，移动到合适的位置，拍一钮，爪向探，抓取圆的阿狸脑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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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堂燕急了：“你是不是非得跟我算清楚？”

“蚊再小也是。”方珩一张银行卡递给谢堂燕，“这是你的分红，我四你六，可以吗？”

“你把我当个项目投资，怎么只投钱不拿分红啊？”方珩问。

“嗯。”方珩盯着谢堂燕的腮帮，想伸手一，好悬忍住。

谢堂燕随便丢了几个币去，“哗啦”一声，倒来四五十个游戏币：“啧，今儿运气不错。”

两个男人站在推币机旁，谢堂燕看方珩将一个一个游戏币推币机的，了二十几个，终于有币稀稀拉拉往掉。

“我小时候，爸妈从不让我来电玩城，怕耽误我学习。”方珩说，他掏掏袋，把剩两个币丢去，“可是我喜无意义地消磨时间，不是每一分每一秒都必须有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