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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那双海般的眸盯着她，问：“你是如何得知这所有的禁制的？”

包括这遗址所有的设定，禁制间的联系，以及最终指向的仙人神识。

她松开那枚化形丹，勾看他：“你我之间天地契约已经履行。”

“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转的瞬间，却被鲛人叫住。

终于，他再也不是被既定禁制所控的傀儡了。

所谓的逻辑链接，便是自然界中大鱼吃小鱼，构建链和生界的一切准则。

起初，是看见石要联想到山，后来是闻到味要瞬间知晓该生命的一切特征，到得最后，是几乎碰到的任何一件事，都要构建准确的逻辑链。

她神苍白，气若游丝，可神却格外的坦。

鲛人怔住，并不能明白她这句话的涵义。

她所在的星际时代，生命工程师是当最为重要的存在，关系到了整个世界的运行，还有科学程的发展。

然而顾京虞的生命知力，则是为0，在星际时代，就算是个普通人，知力也可达到60，而能够成为生命工程师的人，其知力需要在120以上。

但前这个脆弱得好似一碰就化的凡人，却真正到了放他自由。

鲛人看了半晌，终是问：“你如何知他有化形丹？”

她说：“因为我没有灵。”

顾京虞轻笑：“鲛人一族天生机聪慧，那仙人想要捉住你，肯定要用最引你的东西来设陷阱。”

“恭喜你，自由了。”

有极端天才，甚至能达到上千。

顾京虞闻声轻笑，那双涣散的眸里，汇聚着沉浮的光。

唯有顾京虞自己清楚，这是前世无数日夜里，行锻炼来的。

他中的他，指的是那仙人神识。

刚开始听到她的提议时，他所想的，其实也仅是要个解脱。

“禁制崩塌，这遗址将要消散了。”顾京虞对他微微颔首：“再见。”

想要成为生命工程师，必须备的条件，是拥有生命知力。

摸到了那枚化形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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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在这遗址生活了多年的鲛人，也未必能够如她这般清楚透彻。

所以他人可以通过知，就能清晰觉到的生命动向，生命脉络，受生命，她因为毫无知可言，只能行逻辑链接。

他盯着那枚丹药，里浮现的，却是这数千年来，行尸走般的生活。

见他不语，她便淡声：“此所有的禁制都围绕仙人神识而构建，神识消散，捆绑住你的禁制也彻底崩塌。”

鲛人眸微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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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的是0，不是60不是120，就是一都没有的0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