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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倒数。”杜若又指了指自己，“我，杜若，倒数第二。”

放学的时候，初筝被杜若拉着说话，等她去看沈燎的位置，那边已经没人。

几个人赶追上谢穆，“穆哥，咋了？”

“……还行。”

之前还那么穆哥面，怎么也得把场找回来吧？

杜若投来羡慕的目光。

——

资料里，“我完了。”

“以后别招惹那女的。”谢穆。

怎么就走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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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门外，谢穆带着几个同伴把她拦住。

“没事。”谢穆吊儿郎当的，“再给你一个机会，去吃个饭怎么样？”

杜若凑过来，“你可不要打沈燎的主意，沈燎虽然得好看，但你看看就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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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事？”

可能有一类人就是不适合学习。

“……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谢穆神沉。

初筝：“……”

“为什么呀？”几个人不解，“不就是个转校生？”

“小。”家不知从哪儿冒来，“有什么麻烦吗？”

“你刚来就要考试，估计这次你排名不好的话，老师不会给你排，你不用担心被公开刑。”

“不知啊。”杜若一边往书包里东西，一边摇，“你好像很关心沈燎诶……”

那么多习题资料都拯救不了，确实是完了。

“好了，现在开始上课。”老师可不理会大家的哀嚎，让人把书拿来。

“咱们学校就是变态，全市最难的题都在咱们学校。”杜若哭唧唧的，“每次考试都是渡劫。”

谢穆边的人都有懵。

“还能为什么，谢穆啊。”杜若撇嘴，“你没听大家说，沈燎是谢穆的书童吗？”

杜若课的时候跟初筝打听：“你以前的学校，难度大吗？”

谢穆眸光变了变，意味不明的打量家好几。

初筝：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初筝：“……”

可她来就是……错的。

“沈燎呢？”

谢穆很快就：“没事了，我们走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空有一颗学霸心。

初筝没找到沈燎，只好先校门。

“你预约了？”

沈燎不在，谢穆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。

“第一。”

初筝依旧是一脸平静：“你有什么事，可以先和我家预约。”

初筝：“沈燎成绩怎么样？”

杜若其实听课认真，也有认真搞习题，看资料。

“……这么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