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90命运(3/3)

闪过母亲不发病时温柔地抚摸他的模样，也许有些许时候，她并不觉得他的生是罪恶的。

然后，定格在少女羞涩地说“我不会忘了带伞的，你也要记得我们明天一起玩新的游戏。”他想，对不起，我失约了。

哪怕多年以后，他们在另一个世界里差错地玩起了那款游戏，让格外模糊的默契将他们的表面关系缓和，那也只是幻影罢了。

十四岁的李楚修，在踏生与死的界限时，忽然听到了某被称为“神启”的声音。黑雾包裹着他弱小的灵魂，发了这样的慨。

“我很中意你。”祂说“人类的悲剧千千万万，可是你的这份，值得书写，值得演绎，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
他获得了新的，堪称完无缺的躯，还有同时注的知识与随时能够查阅的“百科全书”——当然，那个平板电脑小是他自己希望拥有的，抱着一些与过去关联的私心。自称神的神明似乎非常好说话，甚至在他忐忑地问“需要我什么吗？”的时候，也只是回答

“什么都不需要。”少年的存在本一足以让祂到愉悦的戏剧“如果你可以毁灭人类的话，顺手了吧，当然，如果你不想这么，一样可以。”

“我欣赏一切可能，只不过，务必要有趣。”

“那我……还能再见到她吗？”

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会，忽然问“你希望再见她吗？”

很久以后，王陛倒在现代化的沙发上，阅读某位伟人的哲学书籍时，才忽然明白祂话中的意，他已经不再是李楚修，作为王的完无缺，可那是一个彻底的异类，同样影响着灵魂。以这样的躯，你希望再见到她吗？

最上等的悲剧，就是将好的事毁灭，让他成为苦难本。

他听到了祂的低语，知祂的盘算和恶意，这没什么，祂本来就是神，是恶的化。

可他的选择，只剩这一个，如果再来一次，他也一样会选择“重来”的机会。

成为王，成为尊贵的君主，站在金字塔的端。

得到比“金哥”“上等人”甚至是他的父亲更的权力，与之相对，他对少女的记忆越来越模糊，他觉自己柔的某个地方正在逐渐死去，那里被填充的是族的心脏——冰冷的晶晶。

他不再是人类。

而昔日看似刻骨铭心的抵不过生理激素分的冷漠绪，留的更多是一执念与望，他憎恨只能用拙劣方式，披着外表蠢事的那个少年，可他怀念那个会躲在角落悄悄哭泣的，其貌不扬，需要他的柔弱女孩。

喜你关心自己的温柔，喜你照顾受伤猫咪的善良，喜你努力生活的模样，喜你沉浸在游戏时的专注，最重要的是，喜你也喜我。

所以请不要哭泣，王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，她的手还是颤抖着，勇者哭泣地质问“为什么？为什么要这样？你明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