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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了天圣城时那些人的目光，驾车的车夫从到尾都不愿意正看他们一，而迎接的教徒们显然也并不喜烈，反而张兮兮地盯着他们。

祭祀很快就准备好了，双面祭司们过来，将他们押了过去。

“他们看我们的神为什么好可怕？”

宋安心果然，所以那些祭品本就不是教皇找不到，而是他明知在什么地方却无法拿到，只能哄骗他们这些可能跟神灵有关的人去拿。

“我们为什么会好可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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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安猛地睁大睛，奈亚？那不是跟审判者大人同名吗？

宋安的呼一重了起来，不仅是因为任务无法完成，更是他对自己眠时的暗示发挥了作用。作为一个疯狂而虔诚的教徒，他本无法忍受有人竟然打算杀死他的神明。

他们，我们……梅甜甜为什么要把天圣城的教徒们和参演的嘉宾们区分开来？而且整个天圣城都没有镜，这又是为什么？

他双目通红地瞪向教皇，如果不是被人压住，恐怕早就扑了上去。

可如果他们真的跟天圣城的人不一样，那为什么彼此看的时候没有异样？甚至在玻璃和池里看的也没有区别？

他们竟然是一伙的！

云慕惊恐而不敢置信的声音传来，让宋安忍不住发一声嗤笑，嘲着他的天真。

“教皇大人，您什么？！”

宋安微微一愣，不是对梅甜甜的恐惧，而是她话里透的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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祭台上不知斩杀过多少人，凹凸不平的大理石石面上侵染着厚的血渍，一层层地叠加起来，甚至侵到了纹理里面，隔着老远都能闻见那腥臭的味。

教皇并不在意他的目光，挥了挥手让人把他们在了祭台上。

宋安有些搞不懂，但梅甜甜的话无疑给他指明了方向，或许，从一开始他们和天圣城，就是敌对的关系。

是，我要回家！！！！”

教皇怀特依旧温柔地看着他，轻言：“别怕，很快的。既然你是我虔诚的信徒，那就应该为我贡献一份力量。我不求你的血能够让邪神奈亚安静，但至少，你可以跟着他一起地狱。”

看来直到现在，云慕也没有看透祭典的真相，还被教皇怀特迷得，真把自己当成唯一的例外了。

既然如此，教皇拿到祭品的目的也绝对不是什么召唤神灵，又或者说召唤邪神，而是为了将其毁灭。

祭台就在宋安发现墓碑的地方，那些大的石冲天而起，而中间的祭台上已经摆好了五件祭品。原本恨不得将他碎的无人，此时也安静地握着斧，静立在教皇怀特的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