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节(2/2)

“过来，”司珩青眸光柔和了些，招了手，“徒儿为师尊梳。”

郁秋弯，语气淡淡：“沧澜宗主想为我重塑心脉，除霜虫蛊毒。”

“睿音知你还活着，一定非常兴。”慈音大师笑了，角现亲切的皱纹，他说：“你小的时候，贫僧也曾见过你，没想到，时隔多年，唉，司宗主——”

过了好一会，慈音大师终于说：“你们找邪利的尸骸什么？”

“仙一战十二年，沧澜宗主既然能凭一己之力布结界，守住云境万千百姓不受影响，自然也能守住无极渊的，不放任一只离开无极渊，”郁秋认真看着他说，“大师，您难信不过沧澜宗主吗？”

司珩青抬起看他。

慈音大师叹：“话虽如此，但封印一旦打开，极有可能放渊底的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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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夜里，他还地说，会好好听话，好好修炼，让她不要生气。

司珩青还真就有想杀了他。

他看到了桌上那一双银杏发簪，却没有动手去取，而是用她平日里的雕木簪/上去。

郁宗师笑起来的神态，和师弟有几分相似，尤其是那双黑亮如玉的睛。

金素？！

“你，”慈音大师惊愕不已，“你……你是素素？！”

郁秋摇了摇，一脸淡然。

旁人走火是发了疯，失了心智，而他走火，像是有些分不清楚过去和现在，记忆开始混了。

简直跟说“你跪，我求你”一样矛盾。

可既然是沧澜宗主决定的事，不达到目的，他是不会罢休的。

慈音大师诧异地看着她，微微皱眉，似乎察觉到什么了。

慈音大师转过脸看她，目光稍微平静来。

果然，得知他想要钥匙解开无极渊的封印时，慈音大师脸彻底变了。

“你便是杀了贫僧，贫僧也不可能将钥匙给你。”

郁秋得想想办法说服慈音大师，以免两人之间发生冲突。

“不，孩，”慈音大师往前走了一步，睁大睛，直直地看着她，又是心疼又是激动，语气却竭力保持着平静，“你活来了，这就够了，好孩，这么多年，你受了不少苦吧？”

但这些话听上去就扫兴，既然是沧澜宗主的决定，他必然有一定的把握。

两人先去见了慈音大师，郁秋一言不发，听沧澜宗主与他涉。

他对这位郁宗师莫名地有些好，但一直说不上来为什么。

但沧澜宗主习惯了在上的模样，话说来总有一违和。

她说：“大师，南音寺那位闭关老，家之前是不是唤作金楠？”

“不可能的，”慈音大师那张温和的脸上第一次现了怒意，“司宗主，贫僧敬你是仙盟之首，以天为己任，便是由你来执掌灵泉，贫僧亦无话可说，但无极渊不一样——”

希望无极渊那边，不会什么岔。

提起同门师弟，慈音大师才终于想起来一些——

郁秋嘴角挂着笑，缓缓说：“太楠是我伯父，我小的时候，他还抱过我。”

郁秋颔首，缓缓解脖上的丝带，仰起脸伤疤，云淡风轻地说：“离开蓟国之后，未去拜访睿音老，是我的不妥。”

既然是为师尊梳，语气和态度理应更客气一些。

郁秋在梳妆台前坐来，发披散在两边肩，她看着镜里面的沧澜宗主，仍有些不真实的恍惚。

他梳时，神十分专注，一簇簇发在他指尖绕过，光细密如丝绸一般，很快便盘成了巧的发髻，结好固定住。

郁秋开说：“大师言重了。”

太楠家之后，储君之位传给了他胞弟，那时候那位年轻的王已经有一位女了。

“无极渊所封印的，不光是仙一战后那些被击溃的妖二族，更有朝闻以来，无数被封印的，一旦放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她既然称太楠为伯父，那她极有可能就是蓟国的小公主——

“果然如此。”慈音大师有些无奈地摇。

“沧澜宗主并无其他意思，只是想取走邪利的尸骸，”郁秋说，“邪利葬于沧澜宗主之手，其尸骨应有权给沧澜宗主置。”

珩青说。

那也只能希望……慈音大师信得过你。

郁秋想了想，看着他说：“我担心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