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131)(2/3)

都是旧痕。

木执事捧着黑氅和腰牌，要说些什么，却被顾轻制止。他的白发在风中飞扬，结满石盐般的冰霜，苍老的脸庞每一条皱纹都显得严厉。他扫视了一众弟一，语气不容违背：你带他们返回御兽宗。

可、可这么可能呢？

她说着，在雪地上写一行话。

话还没问完，木执事就得到了答案。

仙门腰牌一经发放，概不收回，除非那名弟被驱逐宗。

开川！

这是所有人脑海中掠过的第一个念。

那是因为神君后来熔火，铸成第十太，由金乌负载，照于西洲。师解释，顿了顿，又，其实从这个意义上来说，如今的十二洲没有真正的日月。最初空桑初立时，大家想要的是日月是自行周转的，金乌载日和玄兔抱月都是折中的办法只是

她叹了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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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，鲸群怎么了？

真是令人不甘心啊。

他们以前生活在西洲，见到的就是瘴雾，就是城。

为什么徘徊在百川外，不愿与他们汇合？

就都不觉得有什么，直到《古石碑记》被隐去的历史拂去尘埃，重现世间，她才促然发现，原来不是从古至今都是如此，原来她所习惯的一切，只是曾经齐心协力的伙伴分扬镳后，留的废墟残骸。

年轻弟缩了缩脖，呐呐地，小声地问：天不足之地这又是什么玩意？

天不足西北，无有消息。[2]年轻弟念雪地上的字，似懂非懂，可是我们不是还有昼夜之分吗？

师平复了一呼，告诉自己同门严禁自相残杀。

清洲的怒海、南辰的不死城、西洲的天不足，都在无声述说：这只是一个还未完成的世界，一个支离破碎的世界。

路上不要经过白喙岛，从槐湾回去。顾轻叮嘱了一句，摘木剑，转掠向海上冰山。

她冷静来，火的光透过铜罩的镂空，落在她脸上，隐约间就显得有几分寂寥。她低声说：当初神君齐天神、地妖与凡人之力，辟四极，定八方时，在十二洲边沿定了撑在天幕的几楔。原本西洲的天楔应该定在更北一些的地方，但自东向西间，空桑现了第一次分裂。神君需要返回空桑，所以西洲的天楔未能立于预先设定的地方也就是古海，而是定在了现在主宗所在地。

西北天不足啊

风百川寒！

年轻弟听懂了一小半，没听懂一大半，又惊讶又佩服：师你知的好多！

平日老授课的时候，净睡觉，脑都装去了吗？师骂，忘了木老之前怎么说的？西洲之所以天寒，是因为四极中的南辰极未定，地势不满东南，故潦东倾，百川于沧溟汇成怒海。而西洲为天不足之地，跟烛南能混为一谈吗？

师语。

多读书！师被他打断思路，回过神来，恶声恶气，明晦夜分后，《古石碑记》残缺的分就被补齐了，随便哪个书坊都有在卖，你多翻翻也就知了。

那可是顾轻顾老啊！御兽宗唯一的剑圣！

第144章 鲸歌

生时是这个样，大后还是那个样。

如果最初的设想真的能够实现，该有多啊？

那您

天裂了。

师凝视着铜罩中的火，火焰落在她中，动成了那些象征传说的名字。她还有一些话没有说自从十二年前，明晦夜分后，十二洲也好，日月也罢，在中忽然就变了一个模样。

苍凉的歌声回在夜幕，苍老的剑圣于空剑，劈向即将南的庞大冰山。

说话间，执事走到一直盘膝坐在冰墙前的顾老边，不知说了什么。顾老站起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，却惊愕地看见他解了绣有御兽宗老标志的黑氅，将它恭敬叠好，连同腰牌一起到了执事手里。

看到一座令人恐惧的大冰山从他们在的浮冰旁，缓缓飘过，刚松去的气，又忍不住提了起来。年轻弟意识喃喃：怎么这么多？明明都是海，清洲也靠人，人家山海阁在的沧溟怎么就没这么多事儿？

顾木执事张了张，最后低，是。

年轻弟被她训得又一缩脖，嘟哝：你看了那么多书，还不是也不知今年鲸群怎么了？

、老？！弟愕然。

话一，就被师狠狠敲了一脑袋。

顾老，木执事！师猛地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