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日是归时 第119节(4/4)

卓蕴受不了这样的“故事”，哭得好伤心：“呜呜呜……赵醒归，你不能有这样的想法。”

“我说了，不会再有。”赵醒归又笑了，“不是你说要听我住院时的事么，就是这些事，有人恢复得不错，有人却死了，有人住院时家属照顾得很细心，有人还躺在icu呢，家人却在外和人扯要钱，死活不掏医药费，这大概……就是人间百态。”

说到这里，赵醒归叹了气，“我们这个伤病非常折磨人，不仅是折磨患者本人，还有家属，越是与患者和睦的家属，或者说共能力越的家属，会越遭罪。我妈就是这样，这一两年，我一直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她，我过得很好，能熬去，但她就是不信，她固地觉得我很痛苦，看到我坐椅，她好像比我还要痛苦。”

卓蕴说：“我能理解阿姨的心，她是真的很你。”

赵醒归问：“那你呢？”

卓蕴噘起嘴，往他怀里拱了拱：“赵小归，我也你、心疼你，但我和阿姨不一样，我觉得你好厉害，要不是你告诉我你曾有过那样的念，我本想象不来。但我能理解你，那不丢人，是个人碰到这事，大概都会这样想。”

“我的心理医生也这么说。”赵醒归说，“他姓斯，帮了我们很多，我在他那里接受了一年多的心理治疗，一直到去年八月、我要回学校了才停止。斯医生建议我重读一，开学后请一位大学生家教，要求只有一个，那人必须和我聊得来。他说，我可能没法很快学校生活，但我又需要重新开始社，所以……我才找了你。”

卓蕴笑：“这么说来，我还真算半个心理医生了。”

赵醒归的睛弯了一：“卓老师，你知吗？我第一次见你，是面试那天。”

卓蕴说：“我知啊，不就是通过监控嘛。”

“不是。”赵醒归嘴角笑意越，“是在我家门外的那个湖边，你陪杨杨他们在玩，打漂，我都看见了。”

“啊！”卓蕴记起来了，“我当时就觉得三楼窗后面有人在偷看，真的是你？”

赵醒归不乐意了：“怎么是偷看？我光明正大看的，又没拉窗帘，就是你看不到我罢了。”

“那、那你当时……”卓蕴有，突然反应过来，“是你选的我？”

赵醒归承认了：“对，是我选的你，一共七个面试者，我只想要你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卓蕴问，“是因为我得漂亮吗？”

赵醒归：“……”

“也不能算。”他有害羞了，“当时必须要请一位家教，拖也拖不过去了，我觉得你特别可，很有活力，还有耐心，我那会儿没想过会和你怎么样，不敢想，一都不敢想，我就想着，一定要把你留，用尽办法也要把你留。”

卓蕴：“……”

赵醒归的嘴角又挂来：“可是你来的第一天，就说不了。”

卓蕴：“呃……这个，你不是知理由的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