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日是归时 第118节(3/3)

愣住了，急忙否认：“没有！我就是看你睡得不……”

卓蕴已经向前探颈，轻巧地住他的，把他后半句话给堵了回去。

她不敢吻得太过火，算是浅尝辄止，怕某人血气方刚，着的小小归会问题。

松开后，卓蕴把左手搭在赵醒归腰上：“嘘，乖乖睡觉。”

赵醒归还意犹未尽，但也知自己这几天必须清心寡，他前额抵住卓蕴的额，伸左臂给她当枕，右臂也揽住她的腰，低声说：“第四个姿势了，居然是在病床上。”

“对哦。”卓蕴被他提醒，羞得躲他的怀里。

她穿着净的t恤与运动中，当睡衣，光着的脚丫蹭着赵醒归冰凉的和脚，他毫无察觉，只弯过左手揽住她，一地抚着她的背脊。

卓蕴的手摸到他的后腰，手指悄悄从病号服宽松的衣摆钻去，手指又一次摸到赵醒归后腰上的手术伤疤。

赵醒归知她在摸什么，闭上睛去受那一忽儿有、一忽儿又会消失不见的奇异觉，没有阻止她。

夜了，病房门关着，走廊上也变得很安静，只偶尔听见护士推车经过的脚步声。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气味，赵醒归闻了一天已经习惯，况且，此时鼻息间更郁的，是卓蕴上沐浴和洗发的味儿，清雅的茉莉香。

“赵小归。”卓蕴糯糯地叫他。

赵醒归没睁开睛，只用鼻尖蹭蹭她的鼻尖：“嗯？”

卓蕴的指腹还连在他后腰的伤疤上：“你张吗？”

赵醒归知她问的是什么，回答：“不张。”

“完手术，会不会很疼？”

“会吧，但我不怕。”

“赵小归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给我讲讲你以前住院时的事吧。”

赵醒归睁开了睛：“以前住院？”

“对。”卓蕴的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，还一眨一眨，“你不是过两次手术吗？住了一年多的院，都没和我说过。”

赵醒归的视线从卓蕴脸上移开了，像是看到一片虚空，神缥缈又茫然：“很久了，我都忘了。”

他院才满一年，怎么会忘呢？卓蕴意识到，他是不愿意去回忆。

“哦，没事，我就是随一说。”她安抚他，“大概你用了麻药，就不怎么记得了。”

“住院，手术……”赵醒归低声重复这两个词，视线又回到卓蕴脸上，“卓老师，我……”

他只开了一个，似乎就说不去了，开始轻轻颤抖，连着表都痛苦起来。卓蕴立刻去拍他的背，柔声安他：“好了好了，不想说就别说，我不是一定要听，真的就是随一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