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日是归时 第118节(2/3)

常年缺乏运动，又苍白又细，与他健康的上半相比显得格外脆弱。

好在，他俩虽然个，上都瘦，挤在一起倒也勉能睡。

“不会。”赵醒归说，“我还没手术，护士不这些，你上来吧，咱俩挤挤，这床够睡的。”

全好，她把几块巾搓洗净，挂在卫生间，给赵醒归在床柜上备好一个装满温的保温杯，自己去淋浴间洗了个澡，关掉病房大灯，只留着卫生间的灯，清清地回到病床边，摊开小被说：“准备睡觉啦！我这还是第一回 在病房过夜呢。”

赵醒归还维持着那个姿势，往外探着脑袋，鼓足勇气问：“你要不要上来，和我一起睡？”

她故意无视赵醒归低落的绪，想给他空间自己去行心理调适，回到陪护床上起耳机看综艺。赵醒归有心和她聊聊天，见她已经打开视频，就也不再打扰她。

卓蕴拿掉耳机转过来：“怎么啦？”

“可以的。”赵醒归说，“我以前住院，在上海手术时没预约到单人间，住的是双人间，病房里另一个大哥有时候是由女朋友陪夜，他俩晚上就一起睡，天天都一起睡。”

剃了寸的人就是方便，脑袋上用巾一就完事，卓蕴又端来脸盆，让赵醒归就着脸盆刷牙漱。

卓蕴小心地帮赵醒归搬动双，调整姿势，让他变成一个侧卧位，再三确认导没被压到，那可是连接着他宝贝的小小归，见他躺舒服了，她才侧而卧，与赵醒归面对着面，拉过被盖在两人上。

卓蕴说：“还好呀，我不怎么认床，这床就是小了，一会儿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了。”

陪护床很窄，又短，卓蕴其实躺得不太舒服，不知不觉就老翻，一翻那床还嘎吱嘎吱响，她自己着耳机没听见，病床上的赵醒归全听在耳里。

她怕会伤他或到他，赵醒归说过，他肢血循环不好，如果磕破一个，要很久才会痊愈，护理不当还容易发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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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蕴没再犹豫，被一掀就爬上了病床。

病床只有一米宽，赵醒归往挂袋的那边挪过去些，卓蕴睡在另一边，不会压到他的。

卓蕴愣愣地问：“还能这样？护士不会说吗？”

卓蕴挠挠脑袋：“那我不翻了，你早睡吧。”

“你是来看病的呀。”卓蕴说，“这叫合法大爷，你在家能大爷吗？不能！别想这么多了，好好享受这几天的大爷待遇吧，有事儿就叫我，我没那么早睡。”

赵醒归向她伸手，卓蕴立刻牵住了他，听到他说：“我会觉得我很没用，只能躺着，什么都不了，我不喜这样。”

时间这么早，他也睡不着，手肘撑着床面探去看卓蕴，伸臂拍拍她：“卓老师。”

“还好。”卓蕴也抬起手，去赵醒归刺刺的板寸，“你老实代，是不是早就想着法儿要把我骗上床？”

这话一，卓蕴就意识到有歧义，赵醒归果然

房间里黑漆漆的，只有卫生间的灯光用来照明，赵醒归借由那微弱的光线看着卓蕴的脸，抬手摸摸她的脸颊，又捋捋她的发，问：“挤吗？”

卓蕴一惊：“啊？不行的吧？”

“我不辛苦啊。”卓蕴仰脸看他，“就给你洗个脸刷个牙的事，怎么会辛苦？苗叔都能，我这么年轻，难还比不过他吗？”

赵醒归撑着床面翻了个，低看着卓蕴躺到那窄窄的小床上，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，说：“卓老师，明天你别陪夜了，我不想你这么辛苦。”

卓蕴捧起他的脚，细细地帮他净每个脚趾，夸他：“你的脚也很漂亮呀。”

赵醒归问：“你是不是睡得不舒服？”

赵醒归靠坐在病床上，一直沉默着，只用睛追随着她。

卓蕴：“啊，是吗？吵到你啦？”

赵醒归：“可你老翻。”

她就势翻了个，终于听到小床的“嘎吱”声：“哎呦，这么响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