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日是归时 第78节(2/3)

赵醒归说：“其实也没什么，都有习惯了。我有时候梦还会梦到我在走路，不过那个觉很虚无缥缈，就是脚踩着地也觉不到，跟太空漫步似的，只梦到自己在走。醒过来，立刻打回现实。”

卓蕴说：“摸到了。”

赵醒归没回答，几秒钟后，他背脊离开池，拉过卓蕴的左手，带着她摸到自己的后腰。

卓蕴噘起嘴来，赵醒归见她地垂着，着急地说：“你别哭啊，卓老师，我真没事，咱俩认识都半年了，你又不是第一天知这个况。”

赵醒归：“还行。”

见卓蕴不说话，赵醒归问：“我，是不是很难看？”

雪片片飘，落在他们，落在面，前的景象都因雪而变得纷，气氛太过暧昧，卓蕴都有后悔要求赵醒归和她一起泡温泉了。

赵醒归松开手，让她自己去碰：“你从上往，一移来，我告诉你。”

赵醒归又问：“你害怕吗？”

“摸到伤疤了吗？”赵醒归问。

卓蕴摸到伤疤的最上方，赵醒归说：“有的。”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泳衣，他光着上，他觉得那样会很冒犯，不想让卓蕴心里有一丁的负担。

两人就跟没话找话一样，很少有这样生疏的时刻，卓蕴能觉到自己紊的心，还能觉到中赵醒归细的上臂肤……

卓蕴问：“会不会？”

当卓蕴又往移了两、三公分后，赵醒归闭上睛，像是很用心地在受，最后，他睁开：“停，就是这儿。”

“不为什么。”卓蕴看着他的睛，“就是想更多地了解你。”

赵醒归伸手臂，从池边的果盘里拣了颗草莓吃嘴里，细细地咀嚼着，卓蕴问：“你今天，右有没有发麻过？”

赵醒归她扎着的小：“那你笑一个，我

赵醒归苦笑了一。

大概是在肚脐面一的位置，还没到泳的腰，有一条看不见的、残忍的分界线。

“赵小归。”卓蕴看着他藏在底的那双，鼓起勇气问，“你是从哪儿开始，觉不到？”

所以，就是这儿了。

他没有将背脊对着她，卓蕴就只能用手指去受，他的后腰脊骨有几凹凸不平的地方，是垂直的，不那么短，应该有十来公分。

卓蕴的手指停住了，指腹了他的脊骨，赵醒归一反应都没有，她又用指甲掐了一，他还是没反应，卓蕴往上挪了一，又掐他，他“嘶”了一声，气呼呼地问：“你掐我吗？”

卓蕴摇摇。

“有。”赵醒归把草莓咽，“有过几次，我都怀疑是不是静电，觉真的很奇怪，说不上来。”

卓蕴：“你坐得舒服吗？”

就是这儿？

他耸耸肩，摸着自己的，“也就两年，就细成这样了，我其实算锻炼得很勤快的那人，就还是没办法，毕竟每天绝大多数时间不是坐着就是躺着，阻挡不了肌萎缩的。再过几年，我的可能会更细、更丑，我看那些伤友，每个都一样，没人能幸免。”

卓蕴把手收回来，赵醒归将背脊重新靠在池上，右手抓住她的手，微笑着问：“为什么要知这个？”

赵醒归：“哦。”

卓蕴的指腹往挪，挪到伤疤一半时，赵醒归还是说：“有。”

“没哭。”卓蕴抬起来，尾还是有红。

赵醒归：“还好，你觉得吗？”

卓蕴说：“没有，不难看，你好。”

赵醒归：“不是很疼，可以忍，比雨天好一。”

卓蕴：“我泡好久了，习惯了。”

卓蕴：“雪，你背会不会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