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日是归时 第76节(2/3)

赵芳说：“男孩二十二，女孩二十。”

卓蘅小小地“哼”了一声，卓蕴夹了菜心丢他碗里：“甩脸给谁看？吃你的菜。”

范玉华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开的玩笑，好像被卓蘅听去了，赶补救：“那个，阿姨刚才开玩笑的，小卓就是把小归当弟弟看，你别误会啊。”

“卓老师，我想喝一碗汤。”

老人家就是这样，说着说着就伤心起来，赵芳赶

桌底，卓蕴踢他的脚已经抡成风火，卓蘅忍受着理和心理双重暴击，咬牙和赵醒归碰杯：“健康。”

这话不说还好，说了以后，卓蘅脸更黑了。

卓蕴依旧不上当，只说：“提前祝你新大吉。”

卓蘅：“快二十了，读大一。”

卓蕴与赵醒归碰了碰杯，小少年坏坏地说：“节日快乐。”

卓蘅的神堪比死亡凝视。

郝靓说：“肯定不是我，要么是哥，要么是小归。”

卓蕴凑到卓蘅边：“阿姨，这是我弟弟，来蹭饭的。”

赵相宜也要一脚：“更加不可能是我，我押我哥！”

隔着卓蕴，赵醒归又把杯递向卓蘅：“卓哥，碰一个。”

郝靓一惊，又把球丢给赵醒归：“我没有！外婆您不如盯着小归。”

“喔，小卓你弟弟好帅啊！”范玉华问，“几岁啦？”

卓蕴掩着嘴偷笑，赵醒归了：“怎么可能是我？我才上二！”

晚餐吃得很闹，因为年轻人多，大家分享着各自在学校里的趣事，卓蕴会参与聊天，卓蘅则默默吃菜，顺便“监视”赵醒归和卓蕴。

两个孩还没毕业，赵芳和郝永都没想过婚，郝永乐呵呵地说：“咱家这四个孩，不知谁会第一个结婚呢。”

赵醒归：“？”

赵问女儿：“现在男孩几岁可以结婚啊？”

郝煜醉心科研，把球丢给郝靓：“小靓好像有很多人追，外婆您还是盯着她吧。”

“卓老师，我想吃鳗鱼。”

一句话外放来，哄堂大笑，把赵醒归和卓蕴成两只大番茄。

对老一辈来说，最关心的就是小辈们的终大事，赵看着几个小孩开始数数：“十三，十八，十九，二十一，二十二，二十五，小煜，你最大了，要榜样，什么时候把女朋友带回家给外婆看看啊？”

汤和蒸鳗都搁在转盘中间，赵醒归够不到，卓蕴一听就站起，帮他舀汤或夹菜，坐后，她发现卓蘅在发呆，手肘了他：“你也夹不到吗？”

卓蕴望天，赵醒归垂眸，谁都不敢去看卓蘅。

“那小归也差得不远了。”赵怜地看着赵醒归，“不担心小煜和小靓，最担心的就是你，唉……我这可怜孙，怎么就碰到这样的事呢，好好的一个小伙，能蹦能的……”

开吃了，赵芳作为大家，第一个举起酒杯说祝福语，卓蕴和卓蘅也举起杯，和大家一起“叮叮叮”地敲击玻璃转盘。

“不会是我，我过两年还想读博呢。”郝煜说，“不是小靓就是小归。”

当着这么多大人的面，赵醒归不敢太放肆，没再帮卓蕴剥个虾什么的，只偶尔对她耳语：

赵醒归微笑：“笑常开。”

她在桌底连环踢卓蘅，卓蘅叫了一声：“阿姨好，我叫卓蘅。”

卓蘅笑不来，范玉华看到他了：“咦？这个小帅哥是谁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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