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日是归时 第71节(2/3)

卓蕴送他回房，两人都尽量不发动静。

赵醒归没去，又用手撑着地，把往挪了一阶，坐稳后再把往放一阶，如此循环，他就开始慢慢地楼梯。

卓蕴回到房间，赵醒归已经把折扇打开了，正低着看上面的题字。

赵醒归侧过抓住架，另一只手掌在台阶上一撑，就坐到了椅上，左又簌簌地抖了几。卓蕴已经见过好几次他痉挛发作的样，时间有有短，这短暂的抖动不再令她害怕，只是依旧会心疼。

赵醒归望了一楼的椅，笃定地说：“不用，我自己能。”

“你好像在监视我。”赵醒归一边往挪，一边还不忘和她说话，“我爬楼梯的样是不是笨呼呼的？”

她放心了，在这样的卫生间，赵醒归应该可以生活自理。

她蹲在他面前，帮他把两条放到踏板上，抬说：“回钱塘一定要去看医生，知吗？你要是不敢去，就叫上我，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
卓蕴没办法，只能回三楼去拿来那只装折扇的盒，递给他：“喏，给你，提前祝你新快乐。”

赵醒归将指竖在嘴前：“嘘，我也住一楼，别把她吵醒了。卓老师，你快去拿礼，我等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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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玩意儿，都算不上礼，就是个旅游纪念品。”卓蕴坐在床沿上，都害臊了，“你别看了，赶睡觉吧。”

赵醒归心中一喜，问：“你不是说我生日前不见面么？”

“新年礼……”赵醒归说，“也可以提前给的嘛。”

赵醒归拉拉她的袖：“卓老师~”

卓蕴与他并肩而坐，他往一阶，她也往挪一阶，顺便帮他扶住歪倒的：“是啊，我怕你摔去啊笨乌。”

打死她都不承认这是别的什么节的礼，赵醒归也不说破，把盒放在大上，笑着说：“谢谢卓老师，我回房再看。”

卓蕴没去拿礼，一直陪着他，她不放心，要看到赵醒归坐上椅后才敢走开。

“要不是你叫我上去，我也不至于这样。”赵醒归语气轻快，“也好，解锁一项新技能。”

他终于坐到第一个台阶上，卓蕴把坐垫在椅上放好，又把椅推到他面前。

卓蕴拍一他的大：“叫不叫随你，我还不一定有空呢。”

“疼的。”赵醒归摸摸被她拍过的地方，卓蕴帮他了一才想起又被骗了：“赵小归你真的很欠揍你知么！”

“不行。”卓蕴知他鬼得很，“那是新年礼，不是别的什么节的礼，明白吗？”

赵醒归把扇收拢，又哗地展开，对着自己扇了扇风，别说，姿势还帅。

他依旧用双手撑地，抬起、拖着双，一地挪到楼梯边，用手捞起放到往的第二个台阶上，手松开后，两条就不听话地往两边歪倒了。

卓蕴：“……”

他像是很喜，卓蕴都被他染了，晃着脚问：“我有没有新年礼呀？”

卓蕴一甩：“哼，不给。”

归，很期待的样：“嗯，你去拿给我，好吗？”

对于他这样的语气，卓蕴向来没辙：“好了好了，我等去拿给你，你先楼，自己能吗？要不要我帮你？”

赵醒归的房间是新装修，没有多余的家，卓蕴去看了他房里的卫生间，桶边装着两排扶手，淋浴间里没有浴缸，摆着一把带扶手的洗澡椅，洗手台得比较低，台盆很浅，底没有柜，赵醒归使用时都不用侧，椅可以直接转到台盆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