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日是归时 第69节(2/3)

卓蕴不明白：“什么觉？”

卓蕴说：“那你也得去医院看啊，不要总说你觉得, 你认为, 你又不是医生，医生都说了你是不完全损伤，还有希望, 你就去拍个片看看嘛。万一真的有康复的希望，被你耽搁了, 那你不得悔死啊。”

“还行。”赵醒归说，“我都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，到现在，都和梦一样。”

赵醒归沉默了几秒，看向卓蕴：“卓老师，你可能不知，脊髓损伤后最佳的恢复期公认是三个月，还有一说法是两年。两年，如果没有恢复，没有变化，那这辈就定格了。医生说我是不完全的损伤，还有希望，我不太信，我觉得他们可能是骗我的，我的症状和完全损伤没什么区别，我……”

赵醒归说：“受伤以后，我腰以都没觉的，最多就是大小便前肚里会有便意，肤上浅觉觉统统没有，双肢肌力都是0级，一都不会动。但是最近，大概从上个月底开始，我的右大会发麻，摸上去还是没觉，膝盖以也没有任何异状，就右大，每天会麻三、四次，我不知是怎么回事。”

卓蕴转看他：“你坐得舒服吗？”

赵醒归很无语：“我比你十几公分，要是再比你短，那像什么样？猩猩吗？”

赵醒归低看着右大，从到尾，他的并没动过，也没颤抖，他眉目间透着疑惑，问：“你刚才有觉吗？”

“那天打球，如果我不对林泽炫技, 不戏他，说不定什么事都不会发生。

卓蕴说：“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。”

卓蕴完全不懂，说：“我觉得你还是要去医院看看，这以前没有、现在突然现的症状，说不定就是给你的提醒，你可千万不能虎了。”

卓蕴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其实, 已经接受现实了，这辈大概都只能这么活。”赵醒归看看自己那两条伸直在木地板上、纹丝不动的，又看向卓蕴, “要说不遗憾，不难过, 肯定是假的, 但也没办法, 这伤就是这样，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碰到。”

她的左手一直搁在他的右大上，与赵醒归的右手缠在一起，突然，赵醒归抓着她的手离开大，卓蕴吓了一，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赵醒归笑了一：“康复是不可能的, 我大概……也是怕自己会空喜一场。卓老师，其实我有时候去回想, 会很后悔，变成现在这样, 我自己也错了一些事。”

赵醒归将右手覆在她的左手背上，扣住了她的手指。

卓蕴问：“你和你妈妈说了吗？”

玩了一阵，卓蕴渐渐停来，左手不由自主地摸上赵醒归的右大，他穿着厚厚的棉，不太像这个年纪的少年该有的穿着，但卓蕴知，他也没办法，健康总比时尚来得更为重要。

卓蕴问：“你错了什么？”

卓蕴去摸他右：“是在哪个位置？”

他垂睛，叹了气，“我还差一个多月，就满两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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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抓着卓蕴的手在右大膝盖往上三分之二停，“偏上一的位置，只有右现过，觉怪怪的，不太舒服。”

她说话时，左脚一直在碰赵醒归的右脚，他无力垂落的右脚被她起来，松开后又倒，她就再，看他再倒，玩得乐此不疲。

赵醒归一直没说话，就看她“欺负”他的脚。

“没有。”赵醒归摇摇，“上月底我在忙期末考，后来又补课，一放寒假我就过来了，发麻的频率也不，我怕让我妈空喜一场，可能，我猜啊，就是低温对神经的一些刺激，除了麻，别的什么觉都没有。”

她低去看他的右，刚才她手掌贴着，什么都没觉到。

卓蕴把脑袋搁在他右肩上，这一晚，她的遭遇惊心动魄，好在最后化险为夷，一晚上吵吵闹闹，直到这一刻，她和赵醒归才算真正地待在一起，边没有人，也没有声音，楼梯上非常冷，他们都裹着羽绒服，挤挤挨挨地贴而坐，能听到边人的呼声，能闻到对方上洗发的香气。

第46章 、“我们，一起往后想。”

“我……”赵醒归皱起眉，“最近，不知为什么，我右大有时候会跟电一样，突然麻麻的，刚才就麻了一。”

“不是外面，不是肤。”赵醒归说，“是里面。”

卓蕴笑个不停：“你没发现我的很吗？很多男的个比我，都比我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