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日是归时 第58节(2/3)

禁时间是到几？”

坐着好难受啊，真想躺来休息一，赵醒归摸过，不知什么时候，他已经过了。幸好穿着纸，不会让他糗，但纸也不是万能的，满了会漏，所以，尽他的咙得要冒火，他也不敢多喝，只能在渴极了的时候打开保温杯，喝一嗓。

宿阿姨发现了他，来询问，赵醒归说自己在等人，一会儿就走。他材瘦，光看脸，阿姨看不他的年龄，以为也是大学生，就没再多问。

她偷偷画在素描本上的“勇敢”，她在他不知的时候贴在许愿墙上的便利贴，她在他截球时抱住他腰的那双手，她排队给他买的鲜泡芙，她在拒绝他的表白后买给他的那朵星球棉糖，她教他打网球，最后还抛彭凯文上了他的车……

但她的确说过，她没有他想象得那么好。

赵醒归不信卓利霞的话，什么夜生活丰富、泡吧蹦迪、烟喝酒、男朋友很多、约炮……他一句都不信，卓蕴从来没和他说过这事，他的卓老师，怎么可能是这私生活随便的人？

后来天冷了，她开始穿衣和羽绒服，她的衣很可，每一件都茸茸的，她慵懒地窝在他的沙发上，像一只猫。

赵醒归：“谢谢。”

他带了一大包纸，隔一会儿就要两张擤擤鼻，鼻尖已经冻得没了知觉，他咽一，咙很疼，估计是扁桃发炎。

为什么呀？

手背冰凉，额却，他能觉到自己在发抖，抖得停不来，上牙咬得咯咯作响。他怀疑自己快要冻死了，或者要烧死了，妈妈一定会骂他，但他就是不想走，还没到十二呢，他还有机会的。

十二。

她说，她在他面前，很多事都是装的，现在她不想装了，她累了。

反倒是有女孩被男朋友送回来，在寝室楼前旁若无人地拥抱、接吻，赵醒归才会别开脸不敢看，心想，卓蕴也会这样吗？

现在是九四十五分，还有两个多小时。

过了十一，寝室楼前彻底得安静来，赵醒归能听到楼上传来的女孩们的声音，他已经被冻得撑不住了，双臂叠搁在把手上，地弯腰，额搁在手背上。

她会快乐地喊他“赵小归”，喊的时候，“小”字过得很快，“归”字又拖得很，“赵小归，赵小归”，是专属于她的叫法。

女寝楼，这样痴心等待的男孩不算少见，只要不心形蜡烛阵，不弹吉他不发酒疯，宿阿姨都懒得。

脑袋里一片空白时，赵醒归听到一阵脚步声，由远及近。

一个人孤单地等待着，赵醒归开始回想自己和卓蕴相识以来发生的事，桩桩件件，都刻在他的心里。

他就这样等在寝室楼前，看着那些女大学生们一拨一拨地回到寝室，很多人都会好奇地看向他，赵醒归并不在意，一直坐得很直。

他的脑袋乎乎，知自己肯定发烧了。

是指这些事吗？

九月初见，天气还很，她喜穿一条宽松的纯白棉布裙，扎着的尾辫，脸庞清纯靓丽。

女生说：“平时是十一，周末到十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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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秋天，她每次都会穿卫衣和仔，散着黑发，休闲又活泼。

夜的风越来越大，气温也越降越低，赵醒归坐累了，试着抬减压，冷得实在受不了时，他又把羽绒服兜帽给上，双手躲了衣兜里。

他不想让她知他在等她，不想给她机会再什么伪装，他倒要看看，卓利霞说的到底是真是假，卓蕴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？

赵醒归的倔脾气上来了，决定不再联系卓蕴，就等到十二，看她到底回不回来。

她说，他不了解真正的她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
赵醒归又想起她的样，想起她甜甜的笑，边的小梨涡，温柔的睛，还有哭泣时瘪着的小嘴。

她难，真的一直都在骗他？

过了十半，人量明显变少，有时候几分钟过去，8号楼外连个鬼影儿都没有，只有赵醒归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