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日是归时 第37节(2/3)

卓蕴不想打扰赵醒归，对他示意了一就走去会客室，卓蘅在电话里冷冰冰地说：“你有空就给妈打个电话，她昨晚和爸吵了一架，心不太好，你是女的，去劝劝她。”

待在房里时，赵醒归很用功，随着二年级期中考试越来越近，他开始费更多力在学习上。卓蕴一直陪着他，因为赵醒归算是自学，卓蕴会对着答案帮他批阅完的习题本和试卷，这样可以帮他节省不少时间。

十月底的一个周日午，天沉沉的，似乎要雨，卓蕴坐在赵醒归边，正在帮他批改理卷时，手机响了，是卓蘅的电话。

大概是当局者迷，卓蕴自己并没有意识到，每周三次去紫柳郡给赵醒归“上课”，也变成她生活中非常重要、并且期待的一件事。

【zoe】：没呢，我还早，你要睡了吗？

【zoe】：你怎么这么心急啊？周二或周三吧。

五个上学日中，她会挑周二、周四去，周末就随机，有时周六，有时周日。

卓蕴忍住气：“这和男女有什么关系？你是她儿，你怎么不去劝？”

她不再那么死扣时间，有时候晚饭吃好就晃悠过去，到那儿还不到六半。赵醒归对于她早到非常开心，从厨房拿来潘姨准备好的心和果放上托盘，又把托盘搁在自己上，坐着椅陪卓蕴上楼。

【zoe】：早睡吧，明天你还要早起去学校，晚安，小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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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蕴很快就回了。

对于赵醒归来说，大小便失禁绝对算截后最令人痛苦的事之一，因为这关乎一个人的尊严。

【醒日是归时】：我让潘姨给你黄酥。

“我至少回家了。”卓蘅说，“我每个月都会回家一次，你呢？国庆到现在快一个月了，你回过家吗？”

赵醒归还准备了一块野餐垫，是那传统的红白格纹，铺在家门的草坪上，他会从椅挪到野餐垫上，坐着和卓老师一起吃东西。

她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，似乎是在见过宋雨之后，卓蕴总觉得自己应该把画画再拾起来练一练。她想，她大概没法完全绝了那个念，对于设计专业，依旧有着那么一向往。

【zoe】：行

睡了吗？

把自己往椅上挪动时，赵醒归想，一个要穿纸睡觉的男人，好像本没资格和女孩谈恋，更别提结婚了。

可是的反应如此诚实，大概这天晚上他喝有多，睁睁地就看着纸鼓了起来，用手一摸，就知他真的了。

男女结婚要什么，赵醒归自然是知的，他有沮丧，因为觉得自己可能会不好，甚至可能不了，在这方面，他好像毫无魅力可言。

他叹了气，突然，小腹传来一阵奇怪的觉，赵醒归上抖了一，一把掀开被往看。他临睡前上过厕所，这会儿已经穿好了成人纸，理说不会那么快就排。

【醒日是归时】：晚安，卓老师

不是随手涂鸦，卓蕴会把一碟果放在桌上，找好角度，用两、三个小时画一幅正儿八经的静素描。

赵醒归只能无奈地回消息。

一张微笑的小黄脸，上背景图上卓蕴的笑脸，赵醒归神地看着，绞尽脑，也不知接来要说什么。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问问卓蕴晚上吃了什么时，卓蕴直接把聊天结束了。

赵醒归再也不敢胡思想，匆匆坐上椅就了卫生间。

【醒日是归时】：周二吧

空闲时，她不再看小说，而是会拿着素描本画画。

【zoe】：好！[愉悦]

【醒日是归时】：我快睡了，午忘了问你，一次什么时候来？

周末就更加随意，卓蕴几乎一整个午都会待在紫柳郡，只要不雨，她就会陪赵醒归去小区里转一圈，在篮球场看男生们打球，或是找个地方晒着太吃零，愉快地聊会儿天。

健康时的赵醒归很净，不是那糙的男孩，对于发型和衣着向来比较在意。可受伤后，他不得不接受自己偶尔还会的残酷现实，比如现在，他完全没法忍受穿着已经脏了的纸睡觉，必须再千辛万苦地爬起来，去卫生间用清理，再重新换上一片新的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