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日是归时 第35节(2/3)

篮球场上的比赛白化，赵醒归看得很投，卓蕴却有心不在焉，因为实在兴趣不大。她从赵醒归背包里掏一包薯片和一瓶柠檬饮料，晒着太，边吃边喝边看比赛，还问赵醒归：“你吃吗？”

卓蕴一拒绝，看都不看：“不要。”

“行。”

卓蕴松开赵醒归的腰，终于坐回原地，看到他单手抓着一个球，又想到刚才那一幕，惊呼：“你好厉害啊！一只手就能抓住球哎！”

赵醒归看着屏幕里的卓蕴，问：“你为什么不笑？”

“

赵醒归依旧板着脸：“我不笑比较帅。”

卓蕴立刻瞪圆了睛：“你也没笑啊！”

可是现在，篮球就在他手里，他的掌心和指腹接着它的面，是那么熟悉的觉，就像是一个陪伴他十几年的老朋友，在对他说：嗨，好久不见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卓蕴只觉得有个东西朝着她的脸砸过来，吓得尖叫一声就往赵醒归背后躲，千钧一发之际，赵醒归右臂一伸，单手就截住了那个球。

“我不吃，你自己吃。”赵醒归偏开嚼着薯片，只觉得心脏得好快。

李贺霆向他们跑来，赵醒归把球丢给他：“看着儿，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
卓蕴很合，也绽开了笑，她可太知自己怎么笑最好看了，睛弯一，角翘一，两个甜甜的小梨涡就清晰地了来。

赵醒归将右手反转，手背朝上，手掌朝，依旧牢牢抓着那个球：“我要是不能单手抓球，还打什么篮球？”

赵醒归又一次拿起相机对着两人，他在前景，人稍大一些，卓蕴几乎算是躲在他后，因为是大自拍，两人的其实没有丝毫接，但看起来就像是依偎在一起，很亲密的样。

“不不净，吃了没病。”卓蕴一不介意，还往赵醒归嘴里了片薯片，手指没碰到他的嘴，还是把小少年闹了个大红脸。

赵醒归说：“我拍照从来不笑。”

赵醒归摇摇，见她“咔咔”吃得开心，说：“你用纸巾手，都碰过地了。”

球是截得很漂亮，人却有狼狈，卓蕴为躲球差摔得四脚朝天，而赵醒归截球时上往前扑了一，稍微失了些平衡，看着要往右边摔去，还是卓蕴疾手快搂住他的腰，才堪堪把他给救回来。

为了卓老师的笑容……他勉为其难地扯了嘴角，屏幕里冷峻的白衣少年立刻变得眉温柔，嘴角微微上扬，笑容还带着儿腼腆。

两人几乎是缠在一起，赵醒归左手撑地，好不容易坐稳上，低看到环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，灵魂都差窍。

他已经……好久好久没摸过篮球了。

他低看照片，问：“要发给你吗？”

只能拍一张，赵醒归知自己必须把握住机会，找准时机“咔”一声，就拍了一张他和卓蕴的合影。

然后，他又看到自己手里的篮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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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，场上的李贺霆抢球时大手一挥，篮球突然向着场边飞来。

赵醒归：“……”

赵醒归有失望，又看了会儿照片，才把手机收到袋里。

因为是打篮球时受的伤，有好一段时间，赵醒归对与篮球相关的一切都很排斥，不愿看，不愿听，不愿想，更何况是篮球本。

卓蕴笑场了：“哈哈哈哈……你认真的吗？我不，你不笑我也不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