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日是归时 第29节(2/3)

就很奇怪，他明明能觉到意和便意，可真正在上厕所的时候，他却没有一丁的觉，只能用声音来判断有没有上完。

他回看了桶，有，不知靠臂力能不能撑上去。

赵醒归的手僵住了，脸臭臭地看着她。

赵醒归试了一，发现不行，因为没有扶手，他只能撑住桶圈，很难用力，换了个角度再试，还是不行。

苗叔拉开隔间门给赵醒归留空间，赵醒归侧弯腰，一手撑椅、一手撑台阶，转着腰把挪到了台阶上。这时候也顾不得地上脏不脏了，他坐在台阶上，背对桶往后挪，又把两条也捞上去，终于挪到桶边上。

“发生什么事了？这么不开心。”卓蕴从衣兜里把那包东西拿来，往赵醒归上抛，“喏，给你吃喜糖。”

赵醒归的脸渐渐红了，低，连着耳朵尖都在发。

苗叔陪着赵醒归去，有桶的隔间和蹲坑的隔间一样，都要上一个台阶，自然也没有安装扶手。

她陪着赵醒归和苗叔了办公楼，一楼没有，坐电梯到二楼，男厕所里果然有两个隔间是桶。

卓蕴坐在石凳上，赵醒归坐在她对面，她歪着脑袋看他，问：“哭过啦？”

卫生间里有洗手，赵醒归刚才双手过地，又摸过各墙面、桶圈，足足搓了三遍手才罢休。

到了这时候，赵醒归已经无法拒绝，他之前就觉到一意，小腹有一说不不明的酸，延伸到肤上，寒都会竖起来，他知，不能再拖去了。

又一次努力地穿上，赵醒归朝外面叫：“苗叔，我好了。”

他单手撑着一边桶圈，另一只手拉了松腰，再左右换手，非常费力地坐在桶上把给脱了，接着，他用手掌轻轻压小腹膀胱，没一会儿就听到到桶里的声音，他继续规律地压，一直到再也没有声为止。

他没有躲开卓蕴的手，任由她在他发上摸了两把，才说：“我没事，去吧。”

他任由苗叔抱着他的腋，用力将他提起来，放到桶上，两条绵绵地东倒西歪着，赵醒归终于在桶上坐好，已经一神都没有了，低声说：“苗叔，关门吧，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
这话不说还好，一说来，赵醒归又想起了那些痛苦的回忆。

赵醒归果真上当，立刻去摸自己的睛，卓蕴“哈”地一声笑：“骗你的！”

赵醒归浑一震，决否认：“没有！”

“好啦？”卓蕴笑着说，“那我们去吧，去上次那个地方聊聊。”

赵醒归的椅上不去，苗叔说要抱他上去，赵醒归说他自己上，一步步来。

“睛都是红的呢。”卓蕴指指他的脸。

苗叔又说：“不是无障碍也没关系，只要是桶就行，我可以帮小归，他用不了小便池。”

苗叔没有打扰他们，卓蕴和赵醒归像上次那样坐在小园的香樟树，天已经黑了许多，这个地方没有路灯，只有周围办公楼里透来的一些灯光为他们照明。

赵醒归：“……”

看赵醒归垂丧气的样，卓蕴了他的脑袋：“吗这么没神啊？有人欺负你了吗？”

苗叔一直看着他，忍不住说：“我来帮你吧。”

卓蕴问：“真哭过啦？”

他转着椅离开男厕所，卓蕴还在外面等他。

“好，那你小心，一会儿好了叫我。”苗叔帮他关上隔间门，赵醒归自己在里上厕所。

卓蕴双手一拍：“桶啊，那丁老师办公的那栋楼就有，那边外语系很多外教，不习惯用蹲坑，学校就给他们修了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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