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日是归时 第27节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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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琳给卓蕴打电话，得知她已经回了学校，吃惊得说不话来。

如果把聊天记录给人看，别人估计会以为无理取闹的人是她。

赵醒归在自己嘴边摸了一，又觉得对卓老师有这样的想法太不礼貌了，他放手，反手伸到后背，撩起t恤摆摸到自己的脊椎。

“别说他了，说到就烦。”卓蕴活动着自己的右胳膊和手腕，“我好久没打球了，好累啊，明天肯定要酸死。”

他闭上睛努力知，还是只能知到一半。

石靖承也给她打过电话，她没接，石靖承就给她发微信，又是歉，又是解释，哄小孩一样地哄她，最后说十月底会到钱塘来看她。

她和苏漫琴坐在场边喝，看彭凯文和另一个男生打球，苏漫琴问卓蕴：“你到底打算怎么办？就石靖承那个事，这人也太奇葩了，把你当什么呢。”

而现在，石靖承毕业回国工作，一切都趋于稳定，订婚的事正式摆上台面，卓蕴再也躲不过去了。

假最后一天，彭凯文开车带两个女生去了一家网球俱乐，卓蕴换好运动裙，提着网球拍神十足地上了场，酣畅淋漓地打了一个多小时后，她差跪，摇着手说：“不行了不行了，我要缺氧了。”

这个位置还是有觉的，手指戳到肤，会痛，会，再往一，这里，还有，再往……啊，没有了。

正聊着，卓蕴手机响了，是赵醒归的电话，她笑嘻嘻地接起来：“hello，赵小归同学。”

他的手指在那伤疤上移动，受着那条诡异的线，心里只觉得奇怪，明明是自己的，怎么会没有觉呢？就像在摸别人似的，肤很，很凉，狠狠掐一把都不会痛。

他的，活着的位只剩一半，包括大脑、双手、重要脏，再往……就死掉了。

现在的制约了他的行动，他再也不能跑了，碰到兴的事好像也没法再尽发。他将自己挪到床上，张开双臂趴在床中央，侧脸陷在枕里，轻轻地眨了眨睛。

“怎么突然想到来打网球？”苏漫琴问，“以前叫你来，你都不乐意。”

袁晓燕早晚归地打工，五号一整天卓蕴就赖在寝室无所事事，苏漫琴知后特别仗义，参加完表的婚礼，六号就和彭凯文一起回来了。

卓蕴没回，把石靖承的消息设为不提醒。

前几年，卓蕴上中，石靖承在上海念大学，等卓蕴考上大学，石靖承国了，他俩最多就寒暑假时会因为家聚会而见面，就算见到了，卓蕴也不怎么搭理石靖承。

卓蕴没有和妈妈多聊，边琳问她一次什么时候回家，卓蕴答不上来，敷衍了几句后挂断电话。

不知小梨涡摸起来是什么觉，指腹碰上去，会不会像摸到一个？

卓蕴说：“生命在于运动啊，网球也是我唯一会玩的育项目了，我连游泳都没学会。”

三人在小群里讨论去哪儿玩，彭凯文问要不要去喝酒，卓蕴不兴趣，想了想，提议去打网球。

她笑起来好看极了，那么温明媚，边还有两个小梨涡。

——

卓蕴，就是一个月前他透过落地窗看到的那个女生，名字真好听，卓蕴，卓蕴，卓蕴……

今天好开心，终于见到了卓老师，他已经有半个月没见到她了。

卓蕴的睛随着场上的球左右移动，回答：“我也不知要怎么办。”

那是他受伤的位，经历过两次手术，在后腰脊骨留着一十公分的手术伤疤。

赵醒归能受到她的愉悦，问：“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