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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旭燃冷笑，“惩罚自己有用吗？折磨自己的也得对方看得见，对方看见了也得对方心疼，我劝你接受现实，别搞这些东西，一个男人有承担的勇气。”

后来，他离婚了，颓废的要死，更懒得周缺的破事了。

过了一，程旭燃又问，“后背那伤理了没？”

”是我那个前表夫的，不过听我舅妈说，江柔以后不能怀，这个孩估计还的生，我猜我舅舅回来找你聊聊。”

走廊斜栏吞云吐雾，这个人还不多，都离得远，这儿也没人，程旭燃想了想，“江柔那孩......”

挂了电话，他转和程旭燃：“次来看人别叫我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
他注意有个老人走过来，把烟摁灭了，扔垃圾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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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照照楼的时候，沿途找了一圈，都是便利店。

周缺没说话。

周缺：“用脑思考。”

周缺依旧不说话。

便利店没什么好吃的，也不符合老人的味，她查了查附近的早餐店，看到了一家网红本地早餐，等排完队走回来，已经半个小时。

程旭燃皱眉，突然走过去，用力拍了他后背，果然看到周缺变了的脸，于是他的脸也变了，“你疯了吧，染了怎么办？”

“不，我知不是你的。”程旭燃相当冷静，他和江淮这个表弟玩的蛮好，和江柔这个表，其实只能算一般，但也是亲戚。

程旭燃也跟着扔了烟，“差不多吧，也不知江柔怎么说的，估计还误会着呢，不怎么说，这也是你搞来的，之前让你解释你不解释，还要气蒋总，现在你女朋友都和你分了，你也该解释清楚。”

周缺也冷笑，反问，“既然这么说，你一天到晚丧个什么劲儿呢？”

周缺让何婶直接到这家，不必再跑远。

程旭燃让他别走，“你给我把伤理了再走，不然我就打电话给张教授了。”

程旭燃：“！”

周缺看着几米外的那颗树，低声：“怎么不早劝我？”

周缺听了想笑，“什么，聊让我养孩的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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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和周缺从小一块大的，对他的心事，猜不到全，也能猜个七八层，周缺对江柔，确实就没什么，那时候有传言，他还解释了，无奈他这个周缺发小的解释力度都不够。

你女朋友，真是让人心发酸的称呼。

程旭燃叹气，“我和你有什么区别，”他转看他神，“是不是后悔了？”

手机来电，周缺接通，那边人语气有着急，“周先生，园的坏了，我的手臂割伤了，业来修，我能暂时去一趟理伤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