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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乔起床就直奔欧府，把护符还给了欧志文。

顾乔家的房是很多年前建的了，周围一片都是老屋，夜里邻居家呼噜声大儿都能听见。

只好再次躺，这回再也没有了睡意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自己写过的那些妖鬼怪都在脑里打架，早上起来一片乌青。

当晚就把护符挂在床边才睡。

他记得很清楚，真的是差就淹死了，然后就有人把他给拉了来。

躺在床上的时候老老实实把手脚都放被窝里，灭了灯，在黑夜里听见房上好像有轻微的声响，再听又没有了。

顾乔去找了欧志文，跟他说自己可能遇鬼了，欧志文送了他一个护符，说是国光寺的大师开过光的，灵得不得了。

“老师……” 顾乔吞吞吐吐，“老师还在气上吧？”

迷迷糊糊听到外面的小街上打更的声音传来，刚刚敲过三更，房上的脚步声大了起来。

“你这什么破符一儿都不灵，昨晚上鬼都跑到我家房上来舞了！”

欧志文还没起床，屋里地龙烧得，上只盖了薄薄的被。他伸手把符拈起来看，“不能吧，这可是我娘去给我求的，说是一见此符，妖退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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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乔心说这鬼在房上舞么？还胖呢，震得灰尘簌簌地往掉。穿上衣服准备起来看看，上面又安静来，四周很快恢复了平静。

顾乔一个激灵，顿时睡意全无。

当时他太了，没反应过来，还给那人说了句谢谢。

有烟火气也好，闹。

最让他烦恼的是，他觉得自己好像惹上了什么不净的东西。

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骨悚然，这个家里里外外就自己一个人，谢谢个鬼啊！

回京以后没一件事是顺的，本来想跟魏史见个面，谁知去了驿站才知人已经走了。算起来这个时间廉州府衙已经要开始办公了，一堆事等着理，魏吴双回去估计又得泪满面。

确确实实听见了脚步声，就像有人在房上跑动，跑动的声音越来越大，将瓦片踩得乒乓作响。

顾乔一脸怀疑地看着他，“了多少钱？师娘被和尚给骗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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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拿昨晚来说吧，他跟同窗好友去喝酒到半夜才回家，当时非常渴，就直接去缸喝。谁知脚绊了一跤整个人倒栽了缸里，本来缸不大，也不，可醉得太厉害手脚不听使唤，差就被淹死了。

“算了，你搬来我家住吧，” 欧志文把符收到枕面，“或许这个符只在我家灵呢？我就从来没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