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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叶，你为什么永远将自己放到最后！？你若是就这么死了，我们怎么办？董姑娘怎么办？你要让她哭死吗？”

两人心照不宣。

莫远山凝眸盯着夜屿，一字一句：“你不必说了，我不会答应的。”

老叟激动得满脸通红，他不住地说：“好！好啊！”他回对众位百姓：“玉谷城是咱们的家，很多人，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片土地上！我们不能将家园拱手让人！我们要一起守城！”

也达了每一个人的心底。

夜屿眸光微顿，默默垂。

夜屿这时才发现，自己边，居然没有一样她的东西。

莫远山抬眸，看了夜屿一，：“小叶，我们余的兵，包括石、箭支等，最多支撑个半天左右……而且士兵们的力也已经到了极限，若北戎明早再发动一次猛攻，只怕我们……就不住了。”

夜屿缓缓抬，：“若真的城破了，莫大哥……就把我的命，给北戎。让北戎大王，放过城中的百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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震天撼地，穿透了城墙，穿过了街，传递到了更远的地方。

如今的北戎，只是暂时偃旗息鼓，但随时可能卷土重来。

夜屿笑了笑，不再与他辩驳。

“一起守城！”

玉谷城终于上一心，空前团结。

莫远山形微滞。

莫远山面一变，扬声：“不可能！”

他原本打算，自玉谷城回去，便向皇帝请求赐婚的……如今，恐怕没有机会见到她了。

“好！一起守城！”

莫远山心更是沉重，他知，这是夜屿打定了主意，不会再与人商量的意思。

这一夜，可能是玉谷城的最后一夜了。

夜屿抬眸，看向莫远山，低声：“莫大哥，不去看看清么？”

众人心中激，亢奋不已，人人带着一视死如归的气魄，中迸发炽的光。

夜屿低声：“我找探打听过北戎大王，他相较于二王和三王，还算是明事理的。他想南讨伐大云，一方面是为了积累军功，争夺王位；而另一方面，他们也想学习大云的农耕和商贸，所以……他应该也不会对百姓们毒手，不然，不利于后续统治。”

他不可能睁睁看着，当年叶乾将军的惨事，再一次发生在夜屿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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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城门附近的百姓们散去，夜屿便与莫远山回了指挥室。

满腔思念，无释放，唯有压在心，默默承受。

夜屿低声：“我知。”

“和玉谷城共存亡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