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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心声好慢啊，慢到她几乎觉不到她还有心。

她当然知他在克制什么，视线再往一，她的猜想就得到印证。

荆沉玉抓住了她的手，没让她将手放在他膛上。

他的衣裳总是穿得特别整齐，昭昭扒开的时候突然意识到，他没穿袍，上雪的织金广袖袍质地与他常穿的袍明显不同，在袖和领还绣了致隐秘的芙蓉刺绣。

昭昭想了想，弯腰来，俯靠近他的，将衣襟稍稍一拉，便看见了他伤痕累累的膛。

这不是剑宗的衣裳，是荆家给他置办的，可能也是荆夫人亲自置办的。

“昭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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荆沉玉这人和别人不太一样，他越是张，心越是缓慢沉重。

昭昭打开瓷瓶闻了闻，有淡淡的石灰味，她撒了一些在他肩上，轻轻推开涂均匀，又问：“需要包扎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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漂亮得简直不像个男。

哪怕白发了，也只是颜值的提升，丝毫没有削减他的。

正在剥离自己上属于剑宗的一切。

昭昭看着他歪了歪。

昭昭伸手，装作什么都没发现：“有药吗？”

她手指划过他肩上的伤痕，荆沉玉绷着闪躲了一，昭昭去看他的脸，见他面绯红，清寒的桃里极为压抑，像在勉力克制什么。

昭昭抬眸和他对视片刻，突然笑了：“我这里也有两个窟窿。”她啧了一声，“该说不说，咱们的心脏都命运多舛的，希望它们辈不要再我们的心了。”

她似是叹了气，又好像没有，心复杂地将他衣衫褪至肩膀，看着上面的咬痕，虽然已经不再血，但从留的痕迹不难看，她咬得很厉害。

他们的心可太累了。

昭昭心复杂，指尖碰他衣料底的肌肤，这肤质比她这个女也不差什么，称冰肌玉骨都差了几分意思。

他是真的不想剑君了。

他脱掉了属于剑宗的一切，她抬眸，发现他连束发的莲华冠都换掉了，只用一支玉簪半绾白发，玉簪是白清透，与他雪般圣洁的发丝相得益彰。

荆沉玉猛地睁开，错愕地望着她。

荆沉玉对她无有不应，很快取了药递给她。

其实比起肩上，他心的伤势更重吧。

正对心脏的位置有两个剑窟窿，昭昭虽然没贴着他的膛，但她修为在，这样近的距离不难听清他的心声。

只是碰了一而已，想看看他肩上的咬伤……

昭昭没说话，也不看他，只一层层拉开他的衣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