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千岁[重生] 第77节(2/3)

但就是他也无法保证，隆丰帝一定不会降罪。

若是殷慈光只有一人，或可一试。但若再加上容妃，他多少理解殷慈光的顾虑。

数九寒冬，两人却只穿了一单衣对阵。

容妃了泪迎上来，带着些期许问：“太殿寻你可是为了和亲一事？”

殷慈光有瞬间惊讶，他没想到太特意来寻他，是为了同他说这么一番话。

他顿了，复抬起来，郑重行了一礼：“若真免不了和亲命运，我会先行自裁。只求殿能看顾我母妃。”

因此便也不提，没有再多劝。

殷承玉打量着他，发现比起之前，他苍白病弱的面孔倒是多了丝活气，整个人瞧着更生动一些。

薛恕心中急切，动作并不留，他一记虚晃之后，刀背便架在了赵霖脖

他不愿自作多，但还是忍不住想，太这番话，是想叫他安心吧。

薛恕手握刀，眉目覆了霜雪，更添几分凛冽。他的招式都是野路，乃是是市井间摸爬打自行领悟的，招招都是狠手。而赵霖是锦衣卫，再正统不过。一招一式板板正正，并不带什么杀气。

薛恕余光瞥见，神一沉，动作越发凌厉起来。

“我信太殿。”他微垂着，依然是恭顺柔弱的模样，但脊背却得很直：“但我为皇室之人，对此早有觉悟。围场如战场，局势多变，便是殿未能取胜，我也不会心有怨愤。”

殷承玉想说，若是他愿意，自己或许有办法助他。隆丰帝笃信神佛，他信任的紫垣真人又是殷承玉安的人。若是殷慈光想恢复份，让紫垣真人运作一番，或可不被降罪。

*

“今日宴上的事，皇不必放在心中。”他斟酌了一番，隐晦：“孤既敢立赌约，便是有必胜的把握。皇不必担忧，我大燕朝历经二百余年，从未有公主和亲的先例。”

殷慈光中开浅浅绪，又尽数被垂的睫遮挡。

的不足，叫他看起来仍然带着病容，形也是极瘦削的，有些臃的莲青袄裙穿在他上，竟也衬了几分病弱西般的弱质芊芊。

“嗯。”殷慈光拍了拍她的背，扶着她坐，动作轻柔地拿帕替她将未的泪痕拭净：“母妃别担心，太殿会助我们的。”

他缓步行到殷承玉面前，庄重行了礼，方才抬起脸来：“不知太殿大驾光临，有失远迎。”

临走前，他瞧着举手投足间仪态分毫不差的殷慈光，还是问：“皇可曾想过，有朝一日不再为这份所困？”

殷慈光愣了，眉间笼着浅淡的愁绪：“欺君之罪，我担得，母妃却不可。她为了我，已吃了许多苦。”

招式往来之间，到底是薛恕更胜一筹。

他事素来悲观，即便殷承玉已许了他一个光明的未来，可他还是忍不住想，万一呢？

只是对他与母妃来说，活着都已经如此艰难，再不敢再奢求其他。

刚至院中，便听到铮铮之声。他穿过垂门，便瞧见一侧的演武场上，薛恕与赵霖正在切磋。

许久，他才折返回去。

先前赵霖还只是稍落风，但在薛恕气势一变之后，明显有了败相。

从殷慈光那儿离开，殷承玉便回了自己的院。

殷慈光送他到门，瞧着他的背影，久久未曾挪动。

谁不想堂堂正正地活着呢？

总得替母妃安排好后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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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承玉叹息一声，知晓这时候无论怎么说，他都未必能完全放心，还是应了来。

殷承玉揣着手瞧了一会儿，见他们一时半会儿分不胜负，便往书房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