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千岁[重生] 第70节(2/2)

殷承玉眯瞧他一会儿，挥退了小太监，将手递给了他。

只是殷承玉想到薛恕苍白的脸，到底还是不放心。他伤在背上，路上颠簸，未养好伤便上路，恐怕伤势会反复，更难痊愈。

走近了，才发现薛恕等在帐前，也不知等了多久。

确实是到了该回京的日。

安远侯便知劝不动他，只能住嘴。

返京之行并不如来时况急迫，因此殷承玉并不着急赶路。

……

跟着贺山的五千多红英军，其中一千多人选择回了家中，余三千余人都是无家可归的民，自愿跟着贺山接受招安，日后将编护卫军中。

薛恕不错地看着他，在衣袖的遮掩，手指勾住他的指尖，而一一，珍惜地握。

中军帐，殷承玉则同几个将领共饮，应红雪贺山等人也在。

薛恕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和脉搏，沉沉“嗯”了声：“每晚都梦见殿。”

应红雪与贺山在斟酌之后，到底还是接受了朝廷的招安。

武将之间不似文臣风雅，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多，最好的方式便是喝酒。

薛恕便扶着他，随他一同了帐。

殷承玉没有拒绝，拇指挲他的手背，低声：“今日怎么如此粘人，又梦见孤了？”

在他警告的目光垂了，没敢搭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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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东之患已解，还顺除了殷承璋这个敌人，殷承玉心畅快，便同他们多饮了一些。

薛恕不舍地松开他的手，见他转走，却到底压抑不住，陡然抓住了他的手臂，底满是隐忍。

*

殷承玉在桌边坐，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，才去瞧他。

在启程前一夜，令人采买了活猪羊来宰杀，犒赏将士。

他气势凶狠，但动作间却很小心翼翼没有伤他，辗转良久，才将人松开，嗓音低哑：“这样才够。”

薛恕未语，猛然拉他，咬住了他的。

安远侯心中想罢，不再多说，匆匆去寻冰窖去了。

“安远侯的心孤明白，只是如今地动刚平息，诸多事务也尚未接妥当。匆忙间赶回京并不妥当。不若先寻个冰窖安放二弟尸，等接清楚之后再启程。如今天已转凉，回去路上也不必担心尸腐坏。”

“怎么？”殷承玉回过，挑眉看他。

他语气虽然温和，态度却没有半松动。

薛恕攥着帕，置于鼻嗅了嗅，又亲了亲，方才珍惜地收了怀里。

了十月之后，淋漓的雨终于停了。

连五脏六腑的寒意都褪了些。

诸多事务接清楚，殷承玉才准备返京。

殷承玉了，没有斥责他犯上。

清理灾区，救治伤者，安置灾民……一切理妥当时，已是十月初。

喝到后半夜，殷承玉酒意上涌，方才别了诸将领，被小太监搀扶着，勉维持清明回自己的营帐。

这便是要走了。

太与二皇并不亲厚，对他的遗不上心是预料之中。只是他没能护住二皇，若是再连遗都保不好，日后归京面对文贵妃，怕是没有半求的余地。但若让他独自押送二皇遗回京，他也没这个胆。

只拿帕来慢条斯理地边沾染的渍，将那帕扔薛恕怀里，笑了，才转去了。

他面上带了些认命的颓然：“二皇的遗已经收敛好，但尸不宜久放，需尽快送回京中。如今山东叛已平息，臣斗胆恳请太殿早日回京，也好告二皇亡魂。”

他语声笑，存了几分戏谑。

薛恕望着他，里只装得这么一个人，无论他说什么都应好。

幼文和石虎死，应红雪和贺山不再是敌人。山东叛消弭，赈灾也走上了正规。

和太一回京，至少还有人能分担文贵妃的怒火。

除了带来的五千四卫营兵士外，一返京的还有三千余招安的红英军。

营地里起篝火，士兵们拿着碗排队领了大个的馍，就着乎乎的汤吃得开怀。

殷承玉乜他一，并未当真，只以为他是因为伤在背上不好睡，关切：“那叫刘大夫给你些安神汤助眠，若是背上还疼，便叫人先送你回益都城，城中有床，你趴着睡许会舒服些。”

殷承玉有些诧异他今日如此乖顺，挥退了小童，抬起他的，奖励般地在他角落个吻，轻笑：“好好养伤，孤忙完再来看你。”

殷承玉自营帐来，安远侯便来求见。

“没有大碍，就是没有睡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