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五节 开价(3/3)

，文明世界远比野蛮人更加残暴。何况，最初从级军官往上爬的时候，死在他手里的人，也很多。

周以铭幽幽地叹了气，说：“你们牵连了一大批人。除了和你一起被押解到塔尔塔罗斯的战俘，还有大约三十万人在冲突中被杀。”

“那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吗？”

杨书臣一烟，不无讥讽地看着他：“权力的构成需要清洗，你们不可能放任前舰队司令的亲信继续担任指挥官。反正，联有的是人，死多少，就征召多少。军事学院每年的毕业生超过十万。他们都很年轻，都很崇拜像你这样老而不死的将军。对他们而言，你就是活生生的传奇，也是最值得效忠的对象。”

“现在争论这些，有意义吗？”

周以铭眯起睛，反问。

“我只是想在活着的时候，把想说的话全说完。”

“你难不觉得自己有罪？”

沉默了几秒钟，周以铭的声音开始变得森冷。

“哈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这问题真是有趣。”

杨书臣冷笑：“我有什么罪？从我加联军的那天开始，就已经明白什么是争权夺利。我需要爬得更，得到更多。要达成愿望，就必须让占据位置的人彻底来。看看你自己，难你不是这样的吗？不错，我的确有过想要独立的念。可是你呢？你发动了一次又一次战争，从几十年前与泛联合之间的大规模冲突开始，你就不断挑起帝国与联之间的矛盾。每一次平息，都要数十万人，甚至是上百条生命为代价。你不余遗力消耗着各个独立舰队的实力，灭杀一切反对联的民众。。。。。。嗯！就连那个叫赵毅的小，也仍然被你蒙在鼓里。别以为我什么也不知————当时，是你修改作战计划，使战线侧翼现了空档。泛联合才抓住机会对s12要投重兵。在他的面前，你一直都是和蔼的者形象，但骨里，你是比任何人都要凶残的杀手。”

周以铭平静地看着他，不以为意地嗤笑着，然后，脸上再次浮起微笑：“塔尔塔罗斯是一个非常恐怖的地方。从这里去的囚犯，不是尸，就是工业平民。”

“你在威胁我？”

杨书臣咽最后一玉米粥，将盘推到一边，仰起，凶狠地注视着联总参谋。

“我只是说这个你我皆知的事实。”

周以铭的笑容很是令人畏惧：“与你同时被押解过来的二十多万战俘，其中有五万多人都是你的属。如果发布清洗令，他们的家人也无法幸免。你知，我从不相信什么刑法专对个人之类的说法，只有连坐才是最为有效的震慑手段。这些人家属一旦被牵连。。。。。。被杀的人可能超过五十万，或者六十万。”

“你想知什么？”

杨书臣的表非常镇定。

“第四舰队总共辖十个分舰队。其中，有九个舰队在第一时间被军控制。我们没有找到第三分舰队的落，也没有收到任何相关信号。指挥中心的计划表格显示————他们当时正在行编队训练。这些战舰的落，你一定很清楚。”

不等对方回答，周以铭又补充：“另外，后勤总的多份补充清单上，都罗列着第四舰队以战损名义超额领取战舰。总数大约为十万艘左右。加上落不明的第九分舰队，就是整整十五万艘。。。。。。我很好奇，他们在哪儿？”

杨书臣注视了他几秒钟，非常古怪地笑了：“你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