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二节 回忆（一）(2/3)

“父亲？”

张小娴抓住他的左耳，匕首贴近用力一抹，张奎山清晰地觉到冰冷和锋利，还有从断裂神经边缘迅速散开的剧痛。温的血从伤密集涌。他大嘴，拼命惨叫着，在被地面固定的椅上，像受惊的蛆一样来回扭，惊恐无比的双，死死盯住在张小娴左手上，还在不断渗鲜血的耳朵。

“不想说是吗？”

张小娴非常直接地打断了他的话：“我原本以为，还要过上很一段时间，或者使用某非正常的手段，才能把你从地球上带到新明斯克。我曾经考虑过派人绑架，使用药麻醉，切除保留意识等各方法。不过，我还是低估了你对金钱的贪婪。哈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如果不是为了钱，为了那个老犹太人的财产，你大概也不会来到这里，坐在我的面前吧？”

父亲经营的公司倒闭

。。。。。。

她恶狠狠地将袋凑近张奎山前，狰狞地低吼。

豆大的汗珠，从张奎山脑门上滴淌来，聚集在尖端，随着肌搐左右摇晃。

说着，张小娴从衣袋里摸一只塑料袋。透过薄薄的，可以看到里面装着一团颜和短不一，杂无章的发。

张奎山心里一阵发慌，脸上却保持着。

“我真正的父亲，他在哪儿？”

张奎山是一个工业平民。

生活中，有些人会令人难以想象，不可思议的事。在旁边看来，这些举动的确难以理解，但在实施者本人的思维概念中，却很正常。

张小娴一愣，脸上继而不断闪现愤怒、心酸、悲哀的表。她握住双拳，用力撑住桌面，从椅上站起，居临狠狠盯住张奎山，用令人畏惧的森冷气咆哮：“你居然有脸跟说这个？我本想放过你，用一颗弹让你死得更痛快些。毕竟。。。。。。对于怀有仇恨的人来说，知越少，痛苦也就越轻微。既然你执意想要以“父亲”的名义谈论这些。。。。。。那么好吧！告诉我————我的父亲在哪儿？”

张奎山觉得忽然变得有些僵。他勉扭动着嘴角，说：“。。。。。。你怎么会有这想法？那是本不可能的事，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
很冷：“如果在那个时候让你知，你大概会杀了我，像对付妈妈一样，把我用盐腌起来，酒。。。。。。是这样吗？”

“不。。。。。。你，你一定是错了。”

张奎山倒了一冷气，低沉地说：“够了！我承认，有很多事的确理不够妥当，但我毕竟是你的父亲，你怎么敢用这气跟我说话？”

“这是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收集的证据。有妈妈的，和弟弟的。当然，还有你的————”

震耳聋的吼声在房间里回，望着对面那张被愤怒扭曲的貌脸庞，张奎山只觉得脑里一片混，耳也被震得“嗡嗡”作响。他不自觉地搐着角，地自言自语：“父。。。。。。父亲？”
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究竟在说什么？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对我丝毫没有意。不仅如此，对于母亲，和弟弟，你都如同对待死敌和仇人。我早就对你抱有怀疑，可是，被严密监的况，我连去联人总署dna鉴定的机会也没有。你用钞票掩饰住自己的份。知为什么最初的时候，我愿意去见安东尼奥吗？只有接受婚约，我才能真正从你边离开，才有机会验证我一直以来的疑问。现在。。。。。。我已经确定，你和我本没有血缘关系————”

当然，这并不是他本来的份，“张奎山”也不是他的本名。和所有在移民星球上生的自然人一样，他拥有自己的家，也有父母，享受着联政府给与公民的各免费福利。。。。。。遗憾的是，在他十七岁那年，这一切，都被改变了。

张小娴手指一松，被割的耳朵掉落在地。她抬起脚，用力踩，来回狠狠碾压，随即又伸手抓住张奎山的发，将匕首刀尖他的上门齿中间，像钻机一样来回撬动，如同被毒咒控制的人形杀戮机，不断地连声暴喝：“所有dna实验都是我亲手的，其中的数据对比没有丝毫遗漏。你本不是我的父亲，基因样本显示我绝对不可能是你的女儿。。。。。。说————你究竟是谁？究竟是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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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真的没有想到，居然能够在这里见到你。”

“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可能错，但并不包括你的份这件事。”

张小娴拉开屉，取一把早已准备好的匕首，从办公桌背后绕来：“我说过————你本来可以死得很轻松，但你非要让我受那些本想遗忘掉的痛苦。。。。。。那么，你就必须把一切都说来，一字不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