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二节 促狭(2/2)

房间里弥漫着咖啡的香，格鲁伯穿着一蚕丝面料的中式汉服，随意而又舒适地坐在真背椅上。他端着咖啡，用银匙在杯里悠闲地来回搅动。眉虽然白，目光却依旧锐利。从他所坐的方向望去，可以看到远苍茫荒凉的原野。弯曲的山脉边缘挡住了光，形成一条崎岖零的暗线条。

“我每天都会在这里呆上一会儿，看看这个世界是否还能恢复成为原来的样。”

格鲁伯似乎觉到了赵毅的想法，忽然有些神秘地笑了笑，说：“说说你的想法。我认识几个不错的银行家。或者，他们会对你的计划有兴趣。”

看着赵毅依言品尝，格鲁伯脸上的表显得越发温和。他放手里的杯，用探询的目光注视了赵毅几分钟，开：“说吧！神奇的小男孩，让我听听你的来意。”

“如果。。。。。。我是说如果。您愿意的话，我们。。。。。。可以共晚餐。”

赵毅抿了一咖啡，直截了当地说：“一笔数目很大的钱。”

地叹息了一声，格鲁伯将椅转向正面，指了指摆在办公桌另外一端，盛有白瓷茶杯和咖啡壶的银盘，微笑着说：“这是我们利用生基因技术复制来的麝猫咖啡。虽然是仿制品，但成本也极其昂。味虽说不如旧时代真正的印尼厘岛品，却也相差不大。试试看，你应该会喜。”

赵毅脸上的笑容有些僵————连他自己也没有料到，带有炫耀的促狭举动，竟然会演变成现在这状况。素来不擅言辞的他，在这时候也不知应该说什么好。只能机械地了，又连连摇，语焉不详的随意应付几句，便逃跑一般的转离开，留面通红，满面羞意的女接待员坐在椅上发呆。

“别用那老的话来打发我。”

赵毅神态平静地回答：“如果不能发挥足够的效果和功用，钞票。。。。。。其实就是一堆废纸。”

说着，赵毅拉开背包，取一只用塑料袋包裹的纸盒。

“我需要一笔资金。”

与格鲁伯这老猾的商人打，必须非常小心。微笑，并不意味着他对你表示善意，更有可能是预先设置好，等待你主动去的陷阱。虽然两个人此前有过良好的合作记录，虽然赵毅一直是格鲁伯心目当中有价值的潜力，虽然工业联盟理事一直向要从自己手里获得更多的好。。。。。。前提，其实不备任何实际意义。如果话题涉及“钱”这个字，最好的方法，就是不理会那些不熟悉的圈，直奔主题。

“谈论数额之前，我想，你应该先看看这个。”

格鲁伯的表开始变得有些玩味。他抚摸着手上的钻石戒指，漫不经心地说：“如果我没有记错，就在半个月前，我曾经为了你开了一张五亿联元面额的支票。要知，那可不是五百万，也不是五千万，而是整整五个亿。呵呵！你钱的速度，的确惊人。”

。。。。。我愿意向您歉。”

格鲁伯显然知赵毅就站在自己后，他的声音充满慨：“战争，几乎毁灭了这颗星球。我们只能从书籍和电脑图片上，才能回忆起雄伟的城，壮观的埃菲尔铁塔，庄严的米兰大教堂。。。。。。为了利益，那些该死的蠢货毁掉了多么伟大灿烂的文明。他们永远不应该被宽恕，而应该被绞死，更不该成为教科书上的所谓“伟人”。”

格鲁伯脸上松垮垮的浮一颤，慢慢收起笑容，坐直，语气也变得严肃认真：“好吧！你需要多少钱？”

这句话说的非常生涩，结结，带有几分不愿。而更多的，则是惶恐和迫不得已。

赵毅笑了。

甚至，连角都挤几仓惶而带有悔意的泪。

“理想和现实之间永远存在差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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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毅淡淡地说：“我们之间应该更坦诚一些。否则，我也不会在缺钱的时候，首先想到的人就是你。”

通往格鲁伯办公室的走廊依然戒备森严。现在意识探测范围的异能者数量，至少不三十人。如果没有秘书的带领，想要凭借力量行闯，即便是赵毅自己，也觉得颇为困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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