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节 平静(3/3)

者，却无法陆地。海洋，已经变成了它们的新家。

这不是安徒生童话故事里存在人鱼的梦幻国度，拥有智慧的变异人鱼贪婪而野蛮，几乎所有生都是它们的猎杀目标。再也没有旧时代旅游画报上光灿烂的沙滩，大堡礁与红树林的休闲度假相当于自杀。甚至早在上个世纪，地球联就不再建造任何传统型的海洋战舰。那只会给变异人鱼增加更多的玩，而人类的目光，已经从近乎荒芜的地球，开始投向宇宙。

与上个世纪相比，昆明城的范围整整扩大了六倍。严格来说，这其实已经不是一座城市，而是自然度尚未被海洋威胁到的人类聚居区。当然，与远在北洲的首都一样，只有少数老人记得“昆明”这个名字。在联的地图上，则被标注为“亚洲第三定居”。

远在太空的很多移民星球，它们每一颗都拥有多达十亿以上的人。事实上，残留在地球上的居民，整数量还不到三千万。可是，作为联军总和科学院最重要的培训场所，地球仍然有着其它移民星无法替代的价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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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的阶梯教室足可以容纳五百人，沿着两条通梯次倾斜的座位层次底平台上，摆着一张款式简单的柚木讲台。一名发半秃的中年男讲师站在黑板前面，用粉笔疾书一条条重要的算式。除了笔尖与纸面快速接发的“沙沙”声，整个教室里没有额外的嘈杂音调。

联国立大学，是一个非常笼统的名字。

它实际上是斯坦福、哈佛、剑桥、麻省理工学院、清华、耶鲁等等旧时代所有著名大学的集合。从地球政治格局分裂为联与泛联合两大集团开始，所有学院均被集中，由军方注资，形成半军事化理模式。当然，其它移民星球同样也存在着联大学的分校。但就人文环境和历史而言，地球总校仍然有着不可动摇的地位。

以班生的份大学，这在任何学院都很常见。包括院方层，没人会对一个缴足学费的年轻人抱有兴趣。至于档案。。。。。。赵毅的所有个人资料，都记录在联军总的中央电脑信息库里。除非有周以铭上将的批注，任何人不得擅自调阅。

赵毅原本可以成为一个英雄————整编八十一师的唯一幸存者，这个无形冠冕可以帮助他平步青云，成为地球联无数军人和民众最瞩目的鲜活偶像。可是，s12基地里几乎所有幸存者都一再告诫他：“默默无闻，是最好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