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节 证据(2/3)

莫维斯被皱纹包裹的眶，慢慢释放不再有怜悯成份的冰冷。他拿起摆在桌面上的碳素笔，盖上笔，不无遗憾地摇了摇，说：“我原本以为你还年轻，会更聪明一些。没想到，你和那些自认为伪装不错的家伙一样蠢————”

这显然不能成为证据，也代表不了什么。

审讯室里开着空调，但莫维斯仍然觉得浑上都黏糊糊的，军制衬衫几乎与肤粘在一起。这个季节本来就非常炎，加上远超正常重的胖。。。。。。很难受，可他无法怪罪任何人。

他就这样安静地坐着，平静地说着。莫维斯上尉心的怒火渐渐熄灭，被一介于好奇于不信之间的东西所困扰。他开始皱起眉，认真捕捉赵毅声音里每一丝值得注意的细节，而并非将其单纯作为故事倾听。

“刘静升叔叔脾气非常暴躁。他一直对自己的名字引以为傲。被困在地基地的最初一段时间，有很多人都被他的名字所欺骗。他揍过我两次，都是因为我不小心发现他与莫妮卡姑姑偷偷上床。。。。。。”

“故事很不错，很有引力————”

上尉费劲儿地解开衣领端的纽扣，一片数层堆叠的颈脂肪，地呼了气。他把左手衣袋，摸一块红方格手帕在脑门上了，右手则拿起摆放在桌上那张写满人名的纸，很随意地夹笔记本，合拢，定定地看了赵毅几秒钟，认真地说：“从现在开始，你必须两件事。”

“我没有兴趣和你玩这无聊的游戏————”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他轻轻叙述着名单上的每一个人，没有动听华丽的辞藻，措辞语言清楚且详细，就像是在诉说着一张张生平简历。虽然语言编织偶尔过于繁琐，却并不令人生厌，反而有闲暇之余听着熟人絮絮叨叨的兴趣。。。。。。每一个名字，都是一个故事。姓名背后，赵毅都会加上诸如“叔叔”、“伯伯”或者“爷爷”之类的特殊称谓。仿佛，那都是他最为熟悉，也最为亲近的家人。

赵毅淡淡地了。

地球联的非密级公开档案。要战役之后，整编八十一师的所有留守人员均被追认为烈士。各地烈士陵园和首都军事博馆，都可以找到相同的名单目录，以及所有士兵和军官的生平、籍贯介绍。只要肯时间，任何人都能通过电脑搜索件，从联官方军事网站上，得到一份同样的东西。

莫维斯上尉是脑域开发方面拥有二级拓展能力的化人。他没有打断赵毅的叙述，而是利用随微型电脑与军用档案理局行连接。据人名编号与索引，调阅自己能够涉及的相关的人员密级资料，与述说当中提及的分参照对比，对这些话的真伪，行最初步的判比验证。

“穆里克伯伯的模样，就像古代传说里的野蛮人。他声称自己拥有维京海盗的血统，经常画画，也喜写诗。我是他唯一的读者。当然，不是自愿，而是被的。我无法反抗。那个时候，我只有四岁。。。。。。”

“托维叔叔的岁数，比实际外表看上去要年轻得多。他是基地里最好的机修兵。对于机械的兴趣，就像他永远也无法戒掉的烟瘾一样厚。他酗酒，经常喝得烂醉如泥。酒似乎已经成为他生命当中不可或缺的一分。有时候我甚至怀疑，他血里动的，其中一分本就是“特供红星二锅”之类的烈酒。他经常给我讲故事，嘘他在基地酒吧的时候，与那些漂亮酒吧女郎之间的往经历。。。。。。”

“你，与他们都很亲近。。。。。。”

“我很忙，不可能把所有时间都浪费在你的上————”

这句开，给莫维斯即将说

手表上的短时针，不知不觉已经划过四个数字刻度，而赵毅罗列在纸面上的数百个人名，只刚刚讲述了八个。

赵毅认真地看着他，脸上的表依旧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