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五节 西面(3/3)

从上古时代的汉人开始，他们就一直都是懦弱无能的代名词。南方诸国就是戎狄放养1羊，需要的时候就带兵过去拿回来。即便是吐谷浑单于想要与楚国和亲，也是因为大军西去，需要大量资粮供应。尽看不起楚人，可是两面作战的危险，吐谷浑还是很清楚。戎狄想要大，唯一的方式就是扩张。然而，汉人弱小，却有着令人惊讶的顽。他们修筑了城。对于这个无比庞大的工程，所有汉人国家都抱有相同的概念，也心甘愿拿了大量资和人。无论是与草原邻接的赵国、齐国、楚国，还是与戎狄没有直接战斗的秦国、韩国、燕国和魏国，都在这个问题上抱有相同的立场。就这样，从上古时代就开始的城工程，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了建造。那里一直是戎狄骑兵无法逾越的障碍。尽时间逝，后来的楚国势力往北延伸，接连设置了幽州等地，可即便是戎狄攻占了幽州，也必定会在城之遭到来自南方各国的拼死抵抗。

这是吐谷浑单于最不愿意看到的事。历史上，英明伟大的蛮单于曾经在白登山围住了汉人皇帝，却还是在城实的防护面前撞得破血。那一仗，汉人和戎狄都没有得到好。汉人皇帝拿了大量金银赎回逃路，戎狄也付了多达八十万勇士的沉重代价。从此，草原上的贵族之间就传着一句话：我们可以南掳掠，却不可能永远占据着汉人的城池。

理很简单，抢走东西和占据家园，本就是两完全不同的概念。前者可以忍气吞声，后者却会激起拼死反抗。戎狄贵族们不是傻瓜，其中的好和坏随便用脑想想都能明白。

戎狄想要扩张，只能是朝着西面军。

楚国皇帝也愿意得到和平。和亲就是最好的法。吐谷浑单于相信，只要自己提要求，顺明帝必定会答应。一来，可以得到容貌丽的楚国公主。二来，也是最重要的，可以得到数量庞大的陪嫁。也就意味着戎狄西征有了充足的资保障。

必须说明的是，这个时代的信息传递速度实在太慢了。慢的要让相距两三千里的两地，都需要几个月甚至更久的时间才能知晓。吐谷浑一直没有收到来自楚国京城使团的消息，也不知自己派去的亲信已经被杨天鸿所杀。现在，戎狄使团已经完了。要不是事前有所布置，吐谷浑也不可能在几天前刚刚得到消息。那个时候，他真正到了愤怒。楚人竟然杀死了自己派的使者。这在戎狄历史上还从未发生过。

楚人到底想要什么？

难，他们就不怕自己领兵南，攻占幽州，而威胁到位置更远的楚国京城吗？

也许，是因为有着城屏障？

或者，是因为楚人当中最近冒来的那个毅勇公爵？

没有更多的报，吐谷浑只能是胡猜测。

侥幸逃回来的人还带回了另外一些消息：楚人皇帝对于和亲原本就是抱着敷衍的态度。据说，楚国有一位公主，有着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。顺明帝本没有把那位丽公主用作和亲，而是随随便便了个份低的女人滥竽充数。

吐谷浑的愤怒变得更加狂暴起来。

接来的事，变得越来越诡异————楚人竟然领兵草原，还敢斩杀戎狄牧民。

其实仔细想想，之前不是没有传递过来相关的报。但大份消息都只是被随意的一瞄，就不再过问。毕竟，楚人的弱可欺形象早已在戎狄脑海中固。想要把楚国人当成是新近崛起的力量这事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。就好像一直以来都是被自己当沙包殴打的废，突然之间了棱角，自己拳撞上去被得破血……这事，会是真的吗？

况不是很清楚，也没人能说清楚其中究竟。只是知白羊族遭到袭击。这让戎狄的贵族阶层在惊愕之余，也到威胁，而产生恐慌。

白羊落是戎狄的自己人。白羊族占据的草原，也是非常重要的战略要地。如果没有白羊落在中间挡住楚人兵锋，河朔没了，也就意味着单于本必须直接面对来自楚国的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