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八节 水贼(2/3)

裴荣喜吃人心肝。这嗜好也不知究竟是从哪里学来。小时候听人说书的时候，曾经有过好汉爷占山为王，喝醉了酒就派人山捉拿过往客商，然后带回山来挖去心肝醒酒汤的段。人心其实不好吃，腥臭无比。裴荣却很是喜这个调调。久而久之，手也多了几个专门烹饪人心肝脏的手。据说，那心肝调理来又又脆，蘸着调料吃去很是鲜。与齐国京城那边有名的风味小吃爆肚有得一比。

所谓大生意，指的是帮助同州这边的豪商运货。贼也不单纯是贼。更多的时候，还要兼备着扮演苦工的角。陆地上运输货耗费甚大，也有太多的哨卡收取银钱。从面上走就不同，货运量大不说，费用也要少了很多。只不过，天间很少有人专营上运输。更多的时候，商人们其实都有各自熟悉的贼可用。只要银钱使够了数量，即便是贼，也可以老老实实听从使唤。

抢劫，是一门极其的学问。家船只裴荣是绝对不会碰的。那些人手通天，谁知那官船里究竟坐着什么人？背后又是有着什么样的厚背景？相比之，商船的好就要多得多。抢一次来，也能落得个盆满钵满。不过，裴荣事很有分寸，不到万不得已，绝对不会动刀杀人。有时候火气上来了，最多就是砍人手脚，或者扔几个不的家伙去里泡澡。而且，裴荣上船以后，并不是把所有东西全光，最多也就是拿走一般，不会撕破脸。日后大家见了，也能彼此留个余地。而且不会没玩没了的纠缠报复。这盗贼心理学裴荣很是通。毕竟，谁也不可能一辈贼。年轻力壮的时候可以跑龙这个行当。等到老了，总不可能一把年纪了仍然还是刀上阵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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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一段时间，裴荣是没怎么去活动了。若是有了能够上手的目标，都是手底几个目带人去动作。谁也不知这究竟是为什么，也有人看见裴荣在广益这边练手，说是最近又大买卖要。即便是遇到合适的生意，也就是随便几个人。至于贼主力，谁也不准外，都要老老实实窝在这里等候裴荣的命令。

在黄河上跑运输，可是一桩大生意。何况，裴荣贼的名号摆在这里，不夸张地说，这生意本就是他一家独大。若是商人没有走裴荣的路，要么货被抢，要么脆把一断。无论是哪一结果，对于商人来说都是损失惨重。不要说是裴荣这边要价很，就算是再的价钱，仍然还是得老老实实着鼻认去。

广益其实就是一个中转枢纽。同州和历州两边邻接，客商往来很是频繁。最近，听说历州那边要搞起一个什么大市，很多生意上门，裴荣对这变化很是诧异，随后就变得有了别样心思。毕竟，他也不喜整日里砍砍杀杀，若是能够趁机洗白，倒也是一桩好事。

裴荣一边喝酒，一边叮嘱手：“最近，都把你们的招放亮儿。历州那边的风向不对，听说朝廷那边来了个毅勇公爵，很是把历州上整治了一番。总之，最近往历州那边过来的船就不要动了。只要过了这段时间，黄河上遍地都是金银。到时候，咱们还有得乐的。”

在屋里喝酒的人有好几个，都是裴荣手的领。广益贼数量多达好几千，这些人都被裴荣牢牢抓在手中。他这个龙很是实在，对于手

每次来捉拿贼人，从来不会往广益那边走。清楚底细的人心知肚明，不知的人都说那边早已荒废，鬼都没有一个。久而久之，周边地区也就没有什么人集团能够与裴荣对抗。尤其是在官府和江湖的双重压力之，要么改行，要么逃走，还有的脆选择跟着全伙人过去，跟着裴大当家的过好日。就这样，裴荣在黄河上的名气越来越大，来来往往的商船民船也就成为了他洗劫的目标。

外面刮着大风，裴荣等人窝在屋里，围着火炉，闹闹吃着羊。

正应了那句老话：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
明面上是正经生意，实际上还是走黑帮的路。很多****上的同行都很馋，都觉得应该来分一杯羹。只不过，广益大泽地形复杂，若是没有熟悉的人带路，外人来就是一个“死”字。裴荣贼势力庞大，任何外人都不来。这些年，想要分其中的人多了，广益大泽里被砍断手脚填湖的尸首也不知究竟有多少。总之，就是来一个杀一个，来一窝杀一窝。

相比之，民船就不一样了。裴荣对于民船从不留手。该抢就抢，该杀就杀。遇到年轻貌的女也是一个劲的狠命糟蹋。玩够了，就上岸去，找到熟识的人牙卖个好价钱。若是男船主，那么就手脚捆上大石沉江，或者一刀杀了痛快，船只也是一把火烧了毁尸灭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