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六节 灾民(2/3)

旁边，一名老兵也是不住地叹气：“这人生在世，还是太太平平活到老最好啊！看这灾年闹的，连人影都看不到。”

杨虎觉得心里有无名鬼火直往上冒。他脸铁青，拿着一短，走到站在最前面的历州军官面前。看了看对方上的号服，还是一个百。

杨艺骑在狂血青狼背上，看着远裂枯，连荒草都不来的天地，不住地叹息。

杨虎恶狠狠地又是一狠戳上去，中大声叫骂：“老即便是杀了你又怎么样？该死的杀才，叫你好好束面，你自己却油脑。老今天就算是不杀你，也要把你****的活活扒掉一层。”

杨艺沉默片刻，开：“想要太平，哪有那么容易？”

若不是家丁，本不可能吃饱，更不可能见到荤腥。都说是好男不当兵，正是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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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胜营里里外外都被玄火军全面掌控。在周边维持秩序的玄火军士卒多达上千。胡应通的确是个明能的官员，手底也有一批愿意听从他命令的官吏衙役。有了这些人在旁边指引，玄火军起事来自然是事半功倍。杨天鸿的命令很直接————若是有人胆敢反对，无需上报，格杀勿论。

这里不可能有什么民主，更谈不上什么人权利。杨天鸿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整编历州军，自然需要凶狠的手段。在这个过程中，必定有人要死，可是只要被选中的人，就是新历州军最好的班底。

杨天鸿全面接历州军，伙供应自然要比以往好了很多。虽说三十万历州军整编来，至少要裁掉三分之二，杨天鸿却也在执掌之后的饮方面，尽量到仁至义尽。威胜营今天的早餐是每人两个杂粮饼。比起以往稀稀拉拉的一碗汤，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。

旱越来越严重。大半个鄞州几乎空了。就这光景，在北方还算是好的。若是再往北些，邳州、枣州、沪州等地，更是千里无人烟，百里无鸣。灾民在当地活不去，老天爷又不雨，只能是离开家乡，前往别逃荒。

面对嘻嘻哈哈的历州军百，杨虎本不可能给他什么好脸。立刻就抡起劈盖脸打过去。练气士已经是最基础的修炼之人，杨虎在力气上也留了手。那百如何抵挡得住，当场就被打得鬼哭狼嚎，躺在地上拼命翻，嘴里更是不停地叫：“杀人了！玄火军杀人啦！”

“叫你们整队排好，你们这是在什么？搭台唱戏吗？”

“这些年黄河年年都在泛滥，两岸州县也是跟着遭殃。听说南边苏州、浙州又是遭遇海啸，临近海边上万人无家可归。其实细数来，最可怕的事，对百姓迫最为惨重，还是那些州府官吏。平心而论，咱们大楚的赋税并不算，只是各州县私自加上的苛捐杂税实在太多，官吏差役为了发财，也是朝着死命里。百姓当真是民不聊生啊！天间苦成这个样，也就是咱们安州算是世外桃源。你听说了吗？麓山北面的州府才是真惨啊！那上好的良田，稍微贵儿的，只要八两银就能买到一百亩。那次一的，最多五两银就能买一百亩。还有那么多抛荒的田地无人耕，各七八糟的赋税就在这些田地上。

威胜营里一片飞狗，大约有两千余名历州官兵在校场上排好了队。其余的人，还在军官叫骂之，正从各自的营房里被撵来。这些人本没有军纪的概念，也不知什么叫队列成行。即便是那些已经站在校场上的，也是挤挤挨挨簇拥在一起。表面上说已经排列好，实际上却是堆成一团。旁边的历州军官对此毫不在意，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。

过，跑到上风位置，连了好几个呼，这才带着人，朝着远已经摆好的挑选场地走去。

杨虎说话毫不留。在玄火军中跟随杨天鸿的人，都有着一说不的傲慢和威严。毕竟，老可是在南疆打过仗，杀过蛮夷。换了其他州府的军队，你们又过什么？

照杨天鸿的命令，杨艺在京师老营那边留了一千玄火军老兵，自己带着八千名经过训练的新兵，还有六百多名升任军官的老卒，前往楚国北面的鄞州。

杨虎的官职也是百。那历州百觉得大家都是平级，份上没有多少差异，尽对杨虎的喊叫有些不满，脸上却还是带着笑回答：“这不是要选人嘛，大伙儿都在这儿了。说起来，能够站成现在这样，已经是咱们这帮军兵多少年来表现最好的时候。要不是今天早上那顿颇有油，大伙儿吃得不错，恐怕谁也不会傻站在这里。这大太晒着，又没个乘凉的地儿，也是受罪啊！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