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二节 理智(3/3)

的证据。

为执掌一城要地的将军，何天养的亲卫家丁足足超过五百。为了养活这些人，何天养可是费了很大功夫。无论兵铁甲，还是平日里的伙，家丁们的待遇远远于普通士兵。甚至就连军饷，也是从无折扣足额发放。也只有这样，家丁们才能保证战斗力，也才会在这时候，说如此悍勇的话来。

几百个家丁围在何天养边，在城上黑压压的一大片，很是显。何天养扶着城墙站稳，听到那护卫说话，他缓缓转过，盯着那人，咬牙切齿地低吼：“你，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这恶狠狠的模样，在何天养上并不常见。家丁们也不明就里，没人敢搭腔。之前说话的家丁被问得有些急了，于是大声说：“老爷，咱们跟外面那些蛮拼了。杀一个算是不亏本，杀两个就赚了。”

家丁们都是军将们用银喂饱的。之所以钱养着这些人，就是为了在需要的时候能拿得手。前，戎狄大军围城，求援文书何天养已经派人送了去。若是援军没有及时抵达，为守将，必定是要与铁城同存亡。家丁虽然也是武人，却也懂得“卖命效忠”四个字，自然是要跟着何天养这个主官一同赴死。

只不过，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。聚集在何天养边的五百多名亲信当中，神定的人，只有少数几个。其余绝大分，都是慌里慌张，面发白，双手也在微微颤抖。甚至就连那名护卫说话来的时候，睛里也怨毒的目光。

何天养恶狠狠盯着那个护卫看了近半分钟。那人被看得有些不知所措，还以为自己错了什么。突然，没有任何预兆，何天养猛然抬起脚，朝着那护卫的用力狠踹过去，当场就把那人踢翻在地。

他指着双手撑地坐起来，脸上全是懵懂不解的护卫连声怒骂：“你****的就这么想死吗？想城是吗？打开城门自己去啊！看看你一个人去能杀多少？别******拖着老一块儿去死！”

周围顿时变得安静来。其他家丁望向那名护卫的目光变得冰冷，几个站在旁边的人也朝着后面退了几步，把他一个人留在中央。

何天养跺着脚，恐惧压抑的绪仿佛是找到了宣的，不不顾，揪住护卫的胳膊，指着外面破大骂：“你是不是睛瞎了？你没看到外面是什么状况吗？天啊！那是好几万，好几万，甚至上十万的戎狄啊！你再看看这铁城里有多少人？百姓已经差不多掏光，老麾的兵丁有几个能指望？除了你们算是能打，其余的还有多少？你再看看外面，再看看外面。什么是戎狄？那些家伙从生来就骑在上，控弓箭人人都是好手，更不要说野蛮成凶悍无比。人家是个个都能打，老领着你们这几百号人，去对上城外的好几万……尼玛的，你难是活得不耐烦了吗？”

何天养嘴里唾沫星四溅，声音忽而沙哑，忽而尖厉，就像是在恐惧和愤怒中死命咆哮的疯：“也不撒泡看看你们自己。就你们这些整日里只知喝酒玩女人的货，还想跟外面那些戎狄打？别以为老不知你们以前所谓的杀敌是怎么回事。不就是在城外游一圈，砍掉几个百姓脑袋带回来吗？杀良冒功这事你们玩得纯熟，老不是不想，而是看在你们都是老家丁的份上，也就睁只闭只。反正，只要你们有好，也就等于是老爷我自己有好。现在好了，尼玛一个个脾气了，心也野了，居然想着要去外面跟戎狄拼命……去啊！老倒要看看，你们这一去，有几个人能活着回来？”

虽说何天养贪生怕死，却也说得是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