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一节 迷幻(3/4)

应该知怎么。”

……

楚国北，辽州治铁城，城。

这里位于城以北。早在数百年前，楚国就在这里设置州县。照原先的计划，铁城应该驻军三千，百姓两万。在钦宗皇帝的时候，铁城的军民数字一度超过了五万人，也是北地草原上极其重要的楚国重镇。只是随着朝廷方略不断变化，来自南方的资和银钱数量越来越少，加之北地贸易逐渐被豪族权贵把持，商不再从这里经过，铁城也就慢慢变得荒僻来。

可不怎么样，这里仍然还是连接北地草原与城镇之间必经之路。

去年的那场雪，使得戎狄羊损失惨重。今年温度刚刚升起来，路上的积雪尚未全化，铁城很多百姓就已经结伴南逃。久在边关的人都很清楚，只要遇到雪灾、蝗灾、旱，北地戎狄就会大举南。到时候，必定又是一场惨烈杀伐。

说起来，北边的戎狄也是一群废。他们丝毫不懂得提前积蓄资草料。差不多就是看天吃饭。若是当年风调雨顺，草丰，戎狄羊硕，日自然也就好过得多。可若是遇到天灾，这帮狗贼就会把主意打到自己的邻居上。无论南边的齐国和楚国，还是北面的西域各国，都会遭到戎狄攻击。

铁城外的地平线上，隐隐绰绰多了很多黑影。随着渐渐走到前面，可以看清楚都是些骑在上的戎狄武士。

“老爷，老爷……这，这除了咱们自家的亲卫，好多……好多人都，都跑了。”铁城上，一个穿靛蓝家仆布袍服侍的年轻男畏首畏尾，战战兢兢，结结地说。

“混账！这帮狼心狗肺的混账！他娘的，有好的时候，一个个使着吃的力气都要挤过来。这到了真正该用命报皇恩的时候，却一个个跑得比兔他爹还快！草拟吗啊！老当时就该把这些家伙的人砍来，摆在城上也好吓一吓戎狄蛮夷。”

那个被称作老爷的大汉，朝着地上狠狠啐了唾沫，带着恨意和惧怕，连声骂。

这大汉四十来岁的年纪，倒也算得上是材魁梧，却明显已经发福。腰浑圆，腆着肚，如同怀好几个月的妇人。这材当然不可能披甲，只是穿着一红官袍，前的官员补是一张牙舞爪的老虎，腰上用青丝涤束着，看上去倒也合。

何天养在铁城了十六年的镇守将军。在这里，何家已经成为权势的象征。城大半的产业，都属于何家。

这是一个文贵武贱的时代。何天养房间里摆着很多书。虽然他并不喜看书，只喜喝酒吃玩女人。但是表面上的功夫必不可少。若是房间里没有几本书籍装模作样，说去都会惹人笑话。文人都喜琴棋书画，何天养也是来到铁城后，迫着自己学了少许。当然，只能说是通，在不懂的人面前可以天坠个三天三夜。若是换了真正通的人面前，恐怕刚一开，就被对方劈盖脸泼般讥讽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