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节 议政(2/3)

“这份文书，大家都看过了吧！”

遂州知府换了一任又一任，朝廷拨的修路专款一笔又一笔，几百年过去了，这条路当初是什么样，如今还是什么样。

杨天鸿端起新沏的茶抿了一，慢慢放茶碗，用锐利的目光在所有人上顺序扫过，声音充满威严，也有着几分亲和意味：

安州商品在楚国地很是畅销。这里盛产玳瑁和珍珠，以及各珍贵海产。粮米只能算是其中最为廉价，价值也颇为低廉的一。所有商贾都是为了追求利最大化。商队往来于遂州和安州之间，只会选择价值最昂贵，利最丰富的货。奢侈品和贵重件之所以能够卖到价，就是因为数量稀少。若是安州至遂州这段路修通了，那么随便什么人都能掺合来，把生意得遍天都是。到了那个时候，安州玳瑁和珍珠也就没有那么值钱，装商贾腰包里的银，也就不再是鼓涨涨的，数量丰厚。

想到这里，曹辉不禁抬起，用切的目光看着坐在首位上的安州节度使杨天鸿。

曹辉对此很是不解。他不明白，区区一酸得掉牙的野果，何至于让杨天鸿如此重视？有人在私底议论，侯爷乃是修士，也许，柠檬这野果就是修士所需的灵果？

久而久之，曹辉也渐渐明白了其中理。

安州附近的山林里，有一很酸的野果，几乎没有什么甜味。照杨天鸿的说法，这果名字叫柠檬。他在安州西南面划了一大块林地，专门用于植柠檬。为此，还特别颁发了节度使府文书，规定了官府从百姓手中收购柠檬的价钱，以及规格。

无论玄火军团实力如何，杨天鸿麾军卒数量上万还是上百万，这些事曹辉本不想，也不愿意。自从几十年前来到安州为官，曹辉对大楚官场就彻底冷了心。他算是真正看清楚了，远在京城那些人，从未想过要对这个国家和百姓负责。即便是朝廷一品大员，睛里也只有银和位。远的不说，就说遂州到安州的这段路。年年整修，却从未有过真正能走的时候。若是没有实力的商人，在这条路上本不可能往来运输货。这也造成了安州与楚国地的封闭隔绝。

程度远远超过普通军卒。军目前的训练船只都不大，只能在近海航行。曹辉跟着杨通上过几次战船，他自己也对军士兵度的训练准到心惊。曹辉原本想着，自己质不算差，应该可以跟上这训练速度。持了两个时辰，他最终还是放弃了。光是在规定时间收放缆绳一项，他就本不合格。更不要说是其它科目，或者是最基本的能训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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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证明这猜测毫无据。遂州就有修士没，一些往来于安州的商人揣着想要发笔意外之财的心思，从安州带了柠檬前往遂州。结果乎意料，修士们对商人献宝般拿来的柠檬嗤之以鼻，非常直接地告诉他们：这东西就是普普通通的山间野果，毫无价值，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灵能。若是此果味甘甜，倒也可以当商品售。问题在于，它实在是酸得过分，咬一，几乎可以把牙齿酸掉。甚至在民间，还闹了几个人打赌，让输家连吃几个柠檬当惩罚的笑话。

曹辉不知“垄断”这个词。他只是对这行为到愤慨，却也无可奈何。连续几任遂州刺史，都是朝廷大员的直系亲属，要不就是关系密切的门生。站在曹辉的位置，当然明白若是路修通，对于楚国能够起到难以想象的大裨益。可是，朝堂上的人不愿意这样，自己只能是站在旁边瞪。

杨天鸿坐事特立独行。可不怎么样，他的的确确是个名副其实的节度使。安州百姓能够得到他的佑护，的确是三生有幸。

曹辉隐隐约约听说过玄火军团这个名字。请注意，是军团，而不是最初前来安州平的玄火军。两者之间的区别，曹辉当然很清楚。他不知这究竟是杨天鸿个人所为？还是得到了顺明帝的授意？不过，玄火军团扩编，对于安州来说绝对是好事一件。远的不说，就以刚刚打来的奠边为例。若是玄火军仍然保持着过去的固定编制，这次肯定不可能拿足够的力量攻。虽然没有听说过“最好的防御就是攻”这句话，曹辉却明白，若是一味让越人在战争中占据主动，那么安州的未来，永远都看不到希望。

这条路不是不能走。曹辉曾经带人走过几次，只要使用耐力极好的驮，就能正常往来。当然，速度肯定比不上正常路，却也没有困难到无法通行的地步。尤其是最为麻烦的那几段栈，只要加固撑架，或者直接挖石开山，虽说需要迁延时日耗费金钱，却是一劳永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