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八节 蛮鬼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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淡蓝的火焰在阮陈则义前不断升腾，杨天鸿的声音听在耳中简直就是比神还要恐怖的存在：“你们越人有萨满，我们楚人当中也有修士。别用那惊恐的神看着本候。没错，本候修炼果术，拥有很多你想都不敢想的绝密技法。区区几十万两黄金而已，即便埋藏在其它地方，本候一样可以找到。若不是大楚皇帝陛有令，要把这些黄金尽数带回去，本候才懒得与你多费。”

阮陈则义说的是实，没有撒谎。越族人没有文字，后来频繁攻楚国，才从楚人那里得到了关于文字的概念。伏波驻越国后，越人贵族开始学习楚国文化。可即便如此，文字依然没有在越族大规模传开来。他们更喜用野蛮鄙的方式记录事，族中老人懒得学习，仍然沿用着古老的言语传授方法，把一切小孩应该学习的东西，全用传说的法散播开来。

“本候没功夫陪你玩。”

耳听为虚，见为实。

这番话没有产生阮陈则义预期的作用。杨天鸿坐在那里丝毫没有动作。他略低着，仿佛是在沉思，又好像是在考虑着什么。过了很久，才把目光重新投注到阮陈则义上。

中用术凝冰块。军士们把冰块放桶，很快得到了寒彻骨髓的冰。对着昏迷不醒的阮陈则义劈盖脸浇去，一个激灵，他顿时睁开了双。

“黄金大概有三百万两。白银的数量要多一些，超过五百万两。这个数字也许不太准确，因为我只知近五十年来的开采况。至于更早一些的时候，开采账本已经难以查找，甚至本没有留任何记录。”

阮陈则义睛里的恐惧已经变成了惊骇。埋藏在城主府地的那些金银，位置只有他自己才清楚。可是，玄火军团破城还不到半日，就找到了自己隐秘的财产。这速度……简直可怕，跟鬼没什么区别。

杨天鸿看穿了阮陈则义心中的疑惑。他微微一笑，右手拇指和指一捻，一淡蓝的火焰顿时从指间冒起。

话未

阮陈则义决定再也不敢有所保留，他把自己知的一切统统说了来：“这些黄金全运往了王都河。据说，我族陛打算学习楚人的律法，在越人当中实施货币制度。除此而外，还有分原因是南面的天竺人。他们一直与我们接，提供了不少武。所有东西，只能是用黄金白银才能易。”

“贵族果然要比鲁愚昧的越人平民更好说话。你很诚实，算得上是本候见过最明事理的越族人。也难怪，能够到城主的人，的确不是傻瓜。不过，奠边城已经不存在了。至于你，本候实在想不到究竟还有什么继续活去的理由。”

“控火决。这是最简单的控火之术。”

什么民族大义啊，愤怒啊，正义啊之类的想法，此时此刻统统从阮陈则义脑里全消失。他再也没有想要与杨天鸿辨个清楚的念。无边无际的恐惧统治了思维，阮陈则义明白了什么叫“服从”。尤其是在杨天鸿这完全不常理牌的人面前，任何申辩和抗议，只能是给自己带来更大更多的麻烦。

阮陈则义：“天竺人很大。他们拥有极其神秘的力量，跟你们楚人的修士没什么区别。据说，他们信仰的神灵叫佛陀。天竺人也有修士，修炼方法很是特别。可究竟是什么样，我也没有见过。”

“三百万两黄金？”

阮陈则义听过这个词。奠边城的大萨满曾经用无比尊崇的语调谈起过楚人的修士。说他们拥有通天彻地之能，有着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大力量。那个时候，阮陈则义曾经问过大萨满，与楚人修士相比，萨满们孰孰弱？大萨满的回答让阮陈则义觉得难以置信。他说：楚人修士的实力超过自己至少百倍。

杨天鸿慢慢眯起双，皱起了眉，自言自语：“天竺人？”

阮陈则义心里顿时升起了极其不妙的觉。他不顾一切狂呼喊叫起来：“不，你不能杀我。我投降！我愿意投降！我会把我知的一切都告诉你。只求你不要……”

杨天鸿玩味着这个数字，看了满怀恐惧的阮陈则义一，撤了架在他脖上的钢刀，重新走回到扎上坐：“本候的军士在城主府里只挖了大约五十万两金。包括你那幢破竹楼里装饰所用的，满打满算最多不超过六万两。其余的分，在哪儿？”

杨天鸿从杨翔手里接过钢刀，把锋利的刀刃横架在刚刚醒来的阮陈则义脖上，平静地说：“本候向来事不过三。你已经浪费了两次机会。如果再是答非所问，本候这次会砍你的脑袋。至于那些问题，就算你不说，别人也一样知。”

修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