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九节 马贼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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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队走得很早，老者一心想要远远避开张家商行的队伍。然而，到了中午时分，张家商队已经追了上来。从方向上看，应该是前往北地草原上的绥化城。

张加奎脑里那维系着最后堤坝的绳索断了。他红着睛，息着问：“此话当真？”

张家，是赵国有名的豪商。纵横天的大型商行之中，就有张家的名字。生意得打了，名气自然响亮。有钱，也就意味着能够拥有更加大的武装力量。在车上一杆自家的旗，这法跟镖局押镖没什么区别。山贼土匪不是傻瓜，只会对力量比自己弱小的过往商人手。远远看见绝对不能招惹的旗号，必定是有多远走多远，着放任这些自己惹不起的家伙离开。

张加奎不再言语，陷了沉默。良久，他才慢慢抬起，眸一丝凄苦的笑意。

杨大山看了他一，冷笑着说：“除了相信我，你还有别的选择吗？”

这其实不是一支商队，而是两支在路上偶遇的商队。老人的商队规模很小，总共只有五辆车，十几匹。昨天晚上在山丘面避风休息的时候，遇到了对面那支从南面过来的商队。人家那才是真正的富豪行商，光是车就多达百辆，匹雄峻不说，武装护卫还有弓弩，盔甲刀枪。

在商路上往来的人，上都会带把刀防。不过，像这专门有护卫的大型商队，老人也只是在颇规模的豪商家族才见过几次。那些人都是好手，是有扎实武功底的拳师，或者退伍老卒。相比之，自己这边的商队本连人家的零都不够。

张加奎还是有些不放心：“刚才你说过的话，是真的？”

昨天晚上的那个护卫又走了过来，声音很大，态度暴。他把几张银票摆在老人面前，脸上的笑意很是邪恶：“我家老爷看上了你家公，想要雇他过去个账房先生。这事不会让你吃亏

张家护卫很是霸，说起话来也很不耐烦，直截了当说是我们老爷看上了你们队伍里那个白面小。识相的，就赶跟我过去。否则，惹怒了我家老爷，在这荒山野地里，究竟会发生什么事谁也说不清楚。

……

事，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若再是为那主使之人遮掩，那你就真正是白死了。若是老老实实把事代清楚，你儿可以活来。若是有半句假话，他之前对你过的那些事，就会在你儿上再一遍。”

商队的规模很大，光是押运人员就多达数百人。车辆和匹分为两排，相互并行。

一位上了年纪，脚却很利索的老者走在车旁边，不时朝着相隔数米远的车队瞟上几，皱在一起的额上，写满了忧虑。

说着，杨大山用朝着灰衣人努了努嘴，灰衣人也在这个时候抬起，对着张加奎一个意味的笑脸。

这里前不着村后着店，荒郊野外，自然是没有什么女人可供娱乐。张家领队说是看中了就绝对没有商量余地。被人用刀架在脖上的觉很是糟糕，却也毫无反抗之力。除了老老实实把人送过去，老者本没有任何办法。

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，老人随便想想也能知。年轻人在清晨的时候回来了。上没穿衣服，整个人失魂落魄，独自躲在车旁边低声泣。老者无法劝解，只能给他肩膀上披了件衣裳，便摇叹息着转走开。

那年轻人是老者的一个远房侄。人得眉清目秀，温和。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男人得像是女，却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是真正的女人。不知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，就有了男人喜男人的法，然而绝大多数人都无法接受。老者的那位远房侄也不例外。

北地草原，蓝和绿构成了天地。无论往哪个方向看，都是相同的景。就连远的地平线，也是隐没在两颜的最。

杨大山对这被张加奎压着说话的觉很不舒服，带着怒气回应：“你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。别以为缺了你老就什么也不了。既然能够查到李圣杰跟这件事毫无关系，我们自然也能从旁人上追查事的真正幕后主使。至于你，死到临，还要帮着别人掩盖伪装。真不知应该是说你傻？还是为你觉得不值？”

张家商队的领队，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。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，老者主动让了山丘面最好的避风位置。原本想着带上自己的商队在旁边另寻扎营地，却没想到张家商行的中年领队派人过来，制定了要自己这边的一个年轻人过去。

一支车构成的商队在草原上缓缓前行。
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
这支大型商队的所有车都有三角旗。上面有一个醒目的“张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