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八节 价值(2/3)

能够被主家看中负责主持事务的人，都是值得信赖的汉。张加奎是个响当当的汉，当然不会说主家的姓名，更不会老老实实服从对方问话。尽锁在房间里看不到光线，只有油灯可以照明，张加奎却大概判断，从自己被抓直到现在，应该是过去了一天时间。

楚国京城之外，杨家庄。

杨大山的格要比杨大海魁梧得多。他抚摸着前须，注视着张加奎，声音平淡：“若是你还要闭不言，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。”

里放了什么。

张加奎扭转朝一边，不加理会。这狠话他听得多了，也知对方必定会对自己狠手。可是，比起主家给自己的财富恩典，之苦又算的了什么呢？

你是谁？

……

这是一间封闭的屋。醒来之后，张加奎在第一时间确认了这件事。

门开了，杨大山和一个穿灰衣服的中年男走了来。

除了手脚和被铁链牢牢锁在墙上，张加奎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。

几个魁梧壮实的影从黑暗中显现来，在凝桥边站定。这些人脸上都蒙着黑布，正说在兴上的瞎老太婆对于这些人显然很是畏惧。她立刻闭上了嘴，挑起馄饨摊转离开。动作捷，脚飞快。就在老太婆从边跑过的时候，张加奎分明看见瞎老太婆那双闭着的睛睁开了一只，冲着自己讥讽嘲笑的目光。

灰衣人拿起一把巧的薄薄刀片，顺着张加奎手肘位置用力切了去。顿时，铜黑的肤表面，现了一条细密的血线。

张加奎对这些问题嗤之以鼻。当然，对于凝桥边卖馄饨瞎老婆的厌恶，已经消除了很多。他不太明白，这些黑衣人似乎在审讯方面没有什么经验。没有殴打自己，也没有使用烙铁之类的刑。就在一个多时辰前，甚至还让自己饱餐了一顿。一大碗米饭分量十足，有，也有蔬菜。张加奎确认过，那是真正的猪，绝对不是瞎老太婆用婴儿死尸腌制来的可怕类。

尼玛！她本不是瞎。还有一只睛可以看见。想想也是，瞎怎么可能用那麻利的速度包馄饨？而且走在路上连脚都不会崴。

为首的黑衣人走到张加奎面前，慢慢拉脸上的罩布，杨大海那张遍布皱纹的苍老面孔。

说着，他拿起摆在旁边的一个包袱，在桌面上“哗啦”一抖开。四周油灯足有十几盏之多，光线照亮了别在布料上明晃晃的各金属工。乍看上去，就像另外一个世界的外科手术用，只是数量多达上百。除了小巧玲珑的钩刀剪锥，也有需要力气才能挥舞的铁凿重锤。

杨大海负责主持杨府外院，杨家庄所有事务均由杨大山统。把张加奎带到这里之后，事也就移给了杨大山负责。

他拿起另外一把更薄的刀片，挑起肤，刀片在灰衣人手中变得是如此

谁指使你的？

摆被铁链锁住的人很简单。那个灰衣中年人显然是其中手。他动作灵活，很快就把张加奎右手拖住，平平固定在了桌面上。

张加奎被一记闷打之前，听到了从杨大海中说最后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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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年灰衣人摇笑了笑：“都是些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家伙。呵呵！我这人最喜汉。响当当的汉无论走到哪里都值得尊敬。也对啊！脑袋掉了，不过碗大个疤。只是不知，这上的疤痕若是多了，汉会不会觉得恐惧？”

审讯随时都在行。问题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。

桌应该是特别打造的刑。厚厚的模板上面，钉满了大大小小的金属扣件。张加奎整条右臂被拖直，六金属环扣牢牢锁住胳膊前后。看着这架势，张加奎不由得生几分恐惧。他本能地握了拳，却看见灰衣中年人撇着嘴，一丝讥讽的嘲笑。然后他曲起指，朝着自己手腕略的位重重一弹，一难以言喻的酸麻顿时贯穿全，握的手掌不由自主松开，灰衣中年人也迅速把张加奎五手指用小型扣件锁住。

他不知自己究竟在哪儿。房间是密闭的，没有窗，门上遮着厚厚的帘布，通应该设置了拐角，即便有人，也不会有外面的光线照来。

其余的人在哪儿？

“不用什么方法，都要撬开他的嘴。”

很痛，却也并非难以忍受。张加奎咬牙关，对着灰衣人怒目相视。灰衣人也在这个时候抬起来，冲着他一个毫无恶意的和善微笑。

“别张，这只是刚刚开始。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，只是喜看着铁骨铮铮的汉活脱脱变成。嘿嘿嘿嘿！”